卡莫同病相怜的摸了摸十九柔软的头发安慰,“没事,明天就好了。今天老管家算是口下留情了。”
悬浮车在街道上飞驰而过,十九忽然叫了出来,“卡莫,那是你爷爷的车子吧?”
悬浮车在空中打了个转,卡莫通过十九一侧的车窗看过去,熟悉而冰冷的黑色悬浮车静静的停在爱唯雅的门前。
“卡莫,你爷爷出来了。”十九指着车窗外,此时爱唯雅的旋转门被推开,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被推了出来,身后跟随着大批服侍的佣人。
卡莫眸子沉了沉,这就是天天去将军府跟自己哭穷的爷爷?他着出行的阵仗比起公爵府那会儿没差多少。
十九也嗤笑了一声,“你爷爷还真是‘穷’啊。”
老人被推出来后,并没有立马上车,而是停在了原地,没过多久一个中年人也从爱唯雅中走了出来。
看到那熟悉的身形,卡莫身子一顿,全身的血液都愤怒了。中年人的容貌是陌生的,但是卡莫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诺奇,别说整容了,就是化成灰他也能闻出来。
十九感受到卡莫的变化,“卡莫,你怎么了?”
十九的声音让卡莫回神,他盯着车外那父子两人亲密的交谈,忽然笑了,轻声说道,“原来如此。”
十九莫名其妙,“卡莫,你没事吧?”
卡莫一把将十九抱进怀中,“我很好,是某些人有事了。”
黑斯关闭联络终端,刚才卡莫给他传来了消息,低头沉思一会儿,黑斯打开了书桌上的光屏电脑,计划似乎得变动一下了。
夜色沉沉,漆黑如墨。模模糊糊间苏小米感觉背后钻进来一个天然的大暖炉,苏小米蹭了蹭,然后舒舒服服的贴了上去。
黑斯宠溺的笑笑,这小东西每次自己进被窝他都能准确的贴过来,这算是一种本能了么?
苏小米翻了个身,将白白的肚皮朝天晾着,“黑斯,你个混蛋。”
黑斯准备躺下的动作僵住,扭头瞅着小毛球,打着小呼噜睡的正香,黑斯无奈的笑,刚才肯定是在说梦话了。
“黑斯,我
决定讨厌你五分钟,哼,谁让你都不来看我。”小毛球又翻了个身。
黑斯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小没良心的,到底是谁吵吵着要离宫的。
苏小米骂的畅快了,安心的呼呼大睡过去。
第二天仍然是大晴天,苏小米醒来的时候仍旧跟维尔大眼瞪小眼,揉了揉迷糊的大眼,苏小米不禁郁闷的想,原来真的是梦啊。
就这样苏小米跟维尔在颜公爵府一住就是大半个月,期间黑斯夜夜来爬墙充当天然大暖炉,苏小米却只当那是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