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梦就是现实,现实却成了梦。
陆琛圈住沈浅,细碎的吻,一点一点地落在了沈浅的颈侧,引得女人连连颤抖。
都是禁欲了六个多月的成熟男女,荷尔蒙一交错,瞬间引燃身体深处对深刻的欲、望。
两人一前一后,侧卧在不太大的床上,沈浅的腰部,硬邦邦的一根东西,杵着顶着,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
刚刚洗过澡,身上干净又有沐浴露的清香,发丝柔顺亮滑搭在一边,男人嗅着女人的体香,生理欲、望澎湃。
放在腰侧的手,很快将沈浅的睡裙掀了上来。睡裙内的沈浅不着片缕,肌肤柔滑细嫩,引人无限遐想。
“不行。”被磨蹭了两下,沈浅突然记起什么来,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男人动作戛然而止,沉重的呼吸在沈浅耳畔响起,压抑着欲、望般的喘息,像压制住猎物时的狮子。
“还有……还有两个多月就要生了。医生说,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同房的好。不然,有可能会影响胎儿。”
一般来说,孕期前后三个月,医生为避免出现意外,是不建议夫妻双方同房的。孕前期是怕胎盘不稳,孕后期是怕子宫敏感。
听到沈浅的话,陆琛住了动作,绵长的腹式呼吸,让他一点点沉寂下来。
见陆琛忍得这么难受,沈浅又有些于心不忍,适当放松后说。
“如果……如果一定要同房,必须要保证时间、强度适当……”
身后男人呼吸再次紊乱,唇落耳垂,热气喷出,惹得沈浅发颤。
“适当是指……”
“强度个人控制啦,时间……1-3分钟……”
陆琛:“咱们还是睡吧。”
想起两人的第一次,沈浅也觉得这个时间段,确实太为难陆琛。身体尽量往旁边靠靠,说,“这样你会舒服点。”
陆琛一把将她搂回怀里,说:“吃不着肉,闻闻香气也能缓缓馋意。”
沈浅心里一阵甜蜜,笑笑后,就由着她去了。
等过了半晌,陆琛说:“床太小了。”
比起鹭岛上长宽都超过两米的床,这个床确实太小了些。沈浅准备移动身体,给他空出些位置,谁料,男人却将她双腿掰开了。
肿胀囫囵塞入,沈浅颤抖,抓住男人腰侧,紧致而又坚硬。
“我就放在里面,不动。”陆琛说。
沈浅:“……”
陆琛说到做到,真一晚没动,第二天早上仍旧是肿的。沈浅起床时,对陆琛说:“希望是个儿子,女儿这么小就看到这个,不太好。”
陆琛说:“她看不到。”
起床收拾了以后,两人浓情蜜意,像能掐出水来。蔺芙蓉顶着黑眼圈,沈浅料到她没睡好,给她递了杯花茶,闲聊了两句。
“你同学什么时候结婚?”早餐结束,蔺芙蓉问了一句。
沈浅这才想起,昨天和蔺芙蓉撒谎说是同学二婚结婚才回来的。想到这里,有些圆不下去,沈浅嗫嚅两声,陆琛替她说了。
“今天。”陆琛说,“所以我昨晚才一起过来。”
蔺芙蓉应了一声,问道:“参加完了还回来么?”
平日不回家就不回家,可现在马上就出嫁,心里还是想和沈浅多待两天。蔺芙蓉不好意思表达,只这样浮略地问了一句。
“参加完后,估
计会很晚了,今晚还要麻烦叔叔阿姨了。”沈浅没说,陆琛又回答了一句。
蔺芙蓉稍松些情绪,对陆琛一笑,说:“既然是浅浅男朋友,今后奔着结婚去的,以后就是一家人,你们都是我和你叔叔的孩子,不要说什么麻烦不麻烦。”
“好的。”陆琛礼貌应允。
对于陆琛,蔺芙蓉是一次比一次的满意。
从家里出门,沈浅才发现停在家门口的车宾利慕尚。陆琛昨夜才赶到b市,竟然是自驾过来的。想到这里,沈浅心里又是一番别样的滋味。
上了车,沈浅问陆琛:“咱们去哪儿啊?”
好歹把慌圆了过去,但今天这一天该怎么过?
“参加婚礼。”陆琛说。
沈浅:“……”
陆琛笑起来,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我大学同学的婚礼,本来想和你去小镇玩儿,把这个应酬推了。但既然来了b市,就去参加一下吧,靳斐他们都在。”
打电话通知了靳斐,靳斐在电话里骂他重色轻友,陆琛说要带着沈浅一起去,靳斐赶紧给他们两人准备了礼服。
这个同学叫于怀风,是b市某官员的太子。这次的婚礼,算是强强联合,他的妻子是某集团董事长的独女。
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算是多年恋情修得正果。
靳斐是个闲不住的命,于怀风知道他善于拉皮条,就把婚礼导演的任务□□给了他。靳斐忙着收购案的收尾,还要忙这档子事儿,最近确实上火。
听陆琛他们过来,又安排着礼服,还要注意沈浅的孕期,可真是要把靳斐给忙死了。
既然是大学同学,吴绡和桑梓也在。两人长相也是不凡,来到这里后,前前后后帮忙是一说,也惹得一方精英才俊的追求。身后像是长了尾巴一样,不过两人确实有长尾巴的资本。
婚礼是上午举行,沈浅换了一身中规中矩的礼服,挺着肚子。婚礼举行前,于怀风就领着娇妻过来和陆琛他们打了招呼,看到沈浅,于怀风目光亮了亮,陆琛和他介绍道。
“这是我女朋友,沈浅。”
于怀风的性格和靳斐差不多,说话办事圆滑,看着沈浅,揶揄着陆琛,对妻子说:“看来,我们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
沈浅被逗乐了。
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