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苗似乎已经睡着了。
但尤拉诺维奇却辗转难眠。
是的,他今天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他居然在和一个跟自己性别不同的人同居了接近小半年。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对性别差异感总是非常模糊……其实现代社会里,除了生理构造不一样外,个人能力跟性别已经完全不挂钩了,军校里的男女比例也是对半开。
但男孩子和女孩子终究是不一样的。
现在是初春的季节,空气里还带着一丝凉意,他却莫名觉得身体有点燥热。
一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的竟然是对床那人绯红的面颊。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梦和现实的界限似乎模糊了起来,不知道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回想起刚才的情景,还是在梦里幻想出缪苗双眼朦胧喘着粗气的模样。
……
次日。
前夜终究是摄取了不少酒精,缪苗难得起晚了,但也就比平时晚了不出半小时。
通常这个时候尤拉诺维奇应该还在睡懒觉的,但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对床空无一人。更奇怪的是连床单都被他收了起来,要知道给两个人定期更换床单这件事情一直都是缪苗做的。
往后数日里,尤拉诺维奇的表现比他还在冷战期的时候还要奇怪。原先还只是不搭理她,后来干脆直接岔开时间避开她。有时候好不容易逮住他了,对方都是一脸警惕地跟她保持距离,然后一个不注意就蹭地一下跑走了。
缪苗百思不得其解,她原以为那晚以后他也该不跟她闹别扭了,怎么事情发展和预计的南辕北辙?
她选择求助于自己的亲友团。
崔真熙当即兴奋拍桌表示这事情就交到她身上了,而椎名有栖一如既往无奈摇头,跟缪苗承诺自己会看好真熙不让她乱来。
有了后者的
保证缪苗放心不少。而艾德曼听完她的描述后则是若有所思,已经是个过来人的他最后以圈击掌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斯维尔德洛夫斯克他是wet……”
还没讲完,崔真熙就大手一挥,一个耳刮子扣在他嘴上。
艾德曼:……
缪苗:et什么?
崔真熙:“他刚刚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
见崔真熙蠢蠢欲动,椎名有栖也只能尽力劝阻她:“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
“我也知道这种情况乱驴别人不好!”崔真熙嚎道,“但太迟钝了!太迟钝了!我看不下去啊!尤拉亲!你行不行!你到底行不行!”
椎名有栖冷静地道出一个事实:“他才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