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县城那边我已经辞掉了,离下一次春闱也只剩下两年的时间,我爷爷让我趁着这段时间精心读书!”湛文斌道。
“那真是太好了!”莫大河替湛文斌高兴:“文斌你的文采本来就不错,这一年多相信在县衙里也没少锻炼,我在这里预祝文斌你马到功成!”
湛文斌自信的一笑,随即道:“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不过你的吉言我就收下了!”
“大河,那你呢?你有什么打算?”湛文斌问。
“我?我就在这里呆着,你看我现在给孩子们教教书,我觉得也挺好的!”莫大河笑了笑。
湛文斌却很不赞同:“大河,当初我提议让你去府城,你为什么不同意?是不是觉得小飞是女孩子,她去府城没人照顾,你们不放心?”
“是也不是!文斌,我们家同你们家不一样,你们家在府城是有根基的,而我们去府城那边,一点根基都没有,甚至以什么为生都不知道。虽然说咱们开了印刷厂,挣了不少,可是总不能够坐吃山空吧?让孩子们独自去府城我也不放心!”所以现在这样挺好!
湛文斌却不赞同的摇摇头:“大河,我都不知道你纠结什么,你担心在那边没营生,那就找营生啊?别人不知道你挣了多少钱,我还能不知道吗?你挣的那些钱都够在府城周边买几个庄子了,到时候庄子种上田,喂养些鸡鸭,日子不跟现在的一样吗?”
“要说你原来还要操心一下印刷厂,可你自己也看到了咱们的印刷厂也开不下去了,过了年都要送人了!既然如此,你在不在这边有什么关系?农家客栈照常经营,请个掌柜的,有你没你其实都一样!关键是你去了府城,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悲观,而且就算小飞是女孩子,你总不能跟我说小迟、小杰、小辰也是女孩子吧?”
要是这样的话,湛文斌也佩服莫大河。
莫大河尴尬了一下:“文斌,这个事情有一次就够了,哪里可能都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