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去看了一下,条件还挺松的,确实没什么门槛。】
【这么大个集团,还有忆青社作保,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版权纠纷和内幕吧,支持赞】
【哇我发现!还可以选那个自动参加下一届功能!发现宝藏jg】
【楼上在说啥?】
【帮楼上解释,因为怕参与的人太多,一次可参展的画数又有限,还要求身份认证,一人仅限一幅。所以有一个“参加下一届”的功能选项,选择之后如果这次没被选上,可以自动进入下一届的筛选(不过如果是下下届就需要在这届结束再去点一次),感觉挺方便的赞】
当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xx美院刘教授v:终于开始了,等着瞧吧各位。】
这位刘教授从柏泠参加忆青社举办的绘画比赛开始,好像就和她单方面结下梁子一般,整天蹦跶。
但蹦跶太多次,网友也看腻了。
现在除了一小撮愤世嫉俗的黑子,还整天在他微博下面附和,已经没什么人再关注他。
最近十天中,一条微博最多评论也没超过五十条。
苏家别墅里,苏皎皎和苏晓一大早就爬了起来,关注着‘苏忆’画展报名通道开启的事情。
柏泠忙着比赛没空,哥哥妹妹上嘛。
看着相关词条里和谐讨论的氛围,两人十分满意。
就是苏晓还有点手痒,感觉自己锻炼好的反黑技术有点无用武之地。
苏皎皎白了他一眼,嫌他没事找事。
然后美滋滋,满怀期待地点开苏父给她开的只能看不能做其他的特权账号,进入‘苏忆’画展项目的网址后台。
“苏晓,打个赌,我猜肯定超两百人报名了!”
苏晓现在已经习惯这个妹妹的直呼其名,也不介意,凑过去猜:“五百。我从过年前到现在都在网上宣传四个月了,怎么可能就那么点人。”
两人像开宝箱一样,登入后台查看——
[已报名作品数:13]
“怎么可能!”苏皎皎惊讶地睁大眼。
“肯定是”苏晓可劲想着理由,“我知道了!名头太大,很多人不太敢,现在报名的肯定都是很厉害的才会来!”
“是吗?”苏皎皎半信半疑,点进作品详情查看。
十三张作品在电脑屏幕上展现。
两人点着“下一张”的按钮,半分钟就看完了。
这么快是因为,即使是苏皎皎还不算高超的技术,和苏晓这个跨界的门外汉,都能看出来。
投稿的并不是因为很厉害,而是太辣鸡,自暴自弃撒网试的人
两人默默关掉页面,意见难得统一。
在柏泠比赛结束前,一定要瞒着她这件事,绝不能影响她的状态。
与此同时,在几千公里外,b市破旧的城中村里。
一个剃着寸头的青年正在筒子楼狭小的单人房间中,捧着几年前的旧版手机。
手机屏幕上还有着钢化膜碎裂的痕迹。
砰砰砰——
房间门被使劲敲响。
敲门声太大,震得房间外的墙皮都簌簌往下落。
“你的盒饭!放门口了!”
青年起身,拉开门拾起地上的盒饭。
送饭的人看见青年即使穿着破洞单衣,瘦削无比也难掩清秀的脸,砸着嘴。
“你说说你,把买那些贵得要死的破颜料的钱,拿去收拾一下自己多好,说不定还能找个条件好点的姑娘。”
“实在不行,添个菜也行啊,天天就点个豆瓣酱拌白饭,还得我爬四层楼来送”
青年默默不语,从口袋里掏出早就数好的破旧纸币,
塞过去,关门。
这些话他听过太多遍了。
因为坚持绘画不肯继承家业,被父母赶出家门,试图让他清醒。
因为坚持绘画,每隔几个月出去打工,再用那几个月的钱挺过剩下的日子,守在单间的破旧屋子里。
整个屋子中最贵的就是那些颜料,画纸,画具。
连小偷来逛过一趟都没拿走任何东西。
一直要坚持没有希望的目标,值得吗?
小心地避开房间里几乎占了一大半位置的各种画架,他往嘴里大口扒拉着饭,堵住就快宣泄的情绪。
被放在塑料板凳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屏幕上是忆青社发的微博。
【忆青社:“苏忆”画展报名通道即日起正式开放,详情见(网址),截止时间一周后,欢迎大家踊跃报名。】
把放在塑料泡沫一次性饭盒里的米饭扒拉干净,连角落里的一粒都没放过,他才回到画架面前。
对着这幅,他引以为傲的,最有灵气的作品发呆。
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他终于下定决心。
青年从画架前起身,在床底的包裹里数出自己九天的生活费,抱着画架出了门。
去打印店里扫描,弄画的数字图片。
ctf初赛在四月十一号开始。
比赛前两天,柏泠和淩白把学姐约到了揽月园,进行磨合。
本来是想在实验室进行的,但是很不巧,计院那栋楼正好要做电路维护整改。
在市里短租或者找个什么地方也不太合适。
因为柏泠之前听实验室的大家聊天,知道学姐毕铃家境不是很好,连电脑的钱都是在大一的奖学金发了之后才买的。
在那之前,一直是天天蹲点跑机房。
于是柏泠叫上没有什么课的学姐,以她和淩白是邻居,很方便为由,在周三上午下课后把她带到了揽月园。
早就从网上知道柏泠的家境,所以毕铃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就是怎么都不肯靠近淩白家的大门。
因为她怕狗。
只有几个月大,乖乖巧巧蹲着的小边牧也怕。
三人只好去了苏家。
在书房里磨合。
已经做了六个小时的题,一人十道,现在是休息时间。
“我的天!”毕铃惊讶地看向柏泠的电脑屏幕,“你怎么这么快!”
柏泠看看淩白电脑上显示三小时二十四分钟就做完的十道题,再看看毕铃电脑上已经解完的四道题。
面对她屏幕上才解了两道半的题目,一时竟然不知道毕铃是说真话还是假话。
毕铃可能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点歧义,忙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按上次开组会时你的程度,解出一道应该就差不多了。”
“你才学多久啊进度这么快吗?!”
她凑近了,往柏泠脸上瞧,也没看见半点黑眼圈或者是皮肤不好,完全没有熬过夜的痕迹。
坐回椅子上,毕铃叹了口气,感慨:“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厉害得变态啊”
“什么一家?”柏泠眨眨眼,心跳被惊掉一拍。
实验室的大家怎么可能会知道她和淩白的关系?一直都说的只是邻居啊
不对,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本来就只是邻居。
毕铃单手拧开汽水瓶盖,猛灌一口。
然后看向有些无措的柏泠,和唇角微勾的淩白,大大咧咧地开口。
“你们不是一对儿吗?”
柏泠放在键盘上的手突然用力,在软件里输出一堆乱码。
淩白唇角的弧度更明显了些,隐隐可看见眼底的愉悦。
毕铃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是为了怕刺激到实验室里的大家,才装作其实是邻居吗?”
她把占满页面的软件全部最小化显示,然后点开浏览器,进到网页里。
点开比赛的官方网址,摆弄了一下,放到柏泠面前。
“你俩id都是情侣名呢!”
网页上,队伍信息明晃晃的。
【队名:我有一个仙女棒,变大变小变漂亮】
【队长:lgbai】
【队员1:bailg】
【队员2:大力金刚blg】
“”
明明只是名字的拼音。
但被毕铃这么一说,好像突然就变得暧昧了起来。
“唉,我一开始看见咱三这id,我都想换个队名了,但没敢说。”
毕铃没有意识到气氛的变化,还在发挥她自由的脑洞。
“都有b和g,我觉得咱三可以取个队名,保证秒杀全场!就叫——”
“全员bkg!”
作者有话要说
: 零点前更新的这章,零点后是捉虫
1文里捉完虫后有的词语会用或者隔开,不是不小心多打啦,是因为不隔开会被屏蔽变成“口口”
2bkg=b王=(宝贝们意会一下)
3队名施工大队的梗是很多大学有时候会停水停电停网,因为施工队挖断了水管电路网缆(流下辛酸的泪水),然后很多大学实验室参赛的队就会这么玩梗(盹盹见过好多个hhh)
4看见评论里有宝贝说文写偏啦,没有昂,最近的情节设置主要是为了解决渣渣,解释一些问题,柏泠的一些变化,还有感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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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追文的所有宝贝呀~
谢谢wxghnk(打卡成功鸭!),沉默紫苏,小白(hhh系统跳脚!)的小地雷~
谢谢沉默紫苏,曲中意(谢谢夸夸),jade(啵啵~),周周晚声(盹盹捂住突然秃秃的小翅膀惊恐地睁大眼)的营养液!
感谢在2020-08-08 23:54:43~2020-08-09 23:54: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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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紫苏柳染 10瓶;曲中意 5瓶;jade 3瓶;周周晚声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45
全员bkg
bkg
g
虽然理论上书房的大小并不能产生回声。
但这几个字还是在柏泠的脑海里转了好几转。
“怎么样!”
毕铃扶了扶她的圆框眼镜, 激动地看向桌边的两位队友。
淩白停住在键盘上敲着编译快捷键的手指,看向柏泠,好像在征求她的意见。
这么多天, 柏泠已经熟悉了这个学姐的性格, 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直接说的。
把放在面前的电脑转了回去,冷漠:“大可不必。”
现在的仙女棒已经够吸睛了,但也就是被大家看看觉得有趣。
要是换成这个什么“全员bkg”, 那就不止是吸睛了。
那是疯狂拉仇恨, 就像是游戏里的t。
她不是很想成为全场焦点。
毕铃失望地叹了口气。
但没过几秒又恢复满满活力,问:“我们到时候在哪打比赛啊?实验室吗?”
线上赛是48小时制, 从放题开始每一分钟都很重要,基本所有的参赛成员都是通宵。
实验室的环境也勉强符合,就怕过两天的电路维修还没有结束。
柏泠想了会, 提议:“不介意的话,在我家?”
“啊,不会太打扰了吗?”毕铃有点不好意思, “我是觉得去市里开个房就行, 也就是两个晚上。”
“没关系的, 就这么定了。”
柏泠不等她再推拒,直接拍板定下。
放毕铃回学校收拾了点东西, 几人在剩下两天里模拟做了一遍比赛流程。
等比赛前一天晚上歇下时,柏泠已经感觉有些精疲力竭。
身体上没什么大问题,主要是连续不断的高强度脑部活动。
她之前在系统空间内进行学习和练习时是会用有规律的休息进行调节,但真的在比赛中可能一道题就要连续解上十个小时都不止。
还不能断下来去做别的事情放松一下, 否则思路和状态都很难恢复。
把毕铃送到客房,打着哈欠,柏泠送淩白下楼。
“我自己回去就行, ”淩白在楼梯上停下,“快去睡吧,明天上午比赛十点开始,我早点过来。”
柏泠揉了一下眼,努力睁开有些困倦的眼。
淩白站在比她低一级的阶梯上,和她正好差不多平视的角度。
眼里还是满满清明,神色与往常无二,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疲倦的姿态,好像这两天里解了比她多出三倍题目的人不是他一样。
柏泠一向柔顺的长发都有些微乱,有几缕支棱着。
她抿抿唇,不知道心底那点小情绪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有点像是,不服输。
淩白按在木质扶栏上的手抬起一下,又放了回去。
轻声道别:“晚安。”
用力眨了眨眼,柏泠再看时,他已经在旋梯的尽头,从客厅佣人手中接过雨伞。
向她挥了挥手,戴上卫衣的帽子走出门。
回到房间,她简单洗漱之后就钻进了被窝,闭上眼进入虚拟系统空间。
“兑换八小时的五倍速时间流速卡。”
“系统检测到亲亲目前的状况不适合继续学习呢~建议亲亲多休息~”
第一次被系统拒绝学习。
听起来居然有点新鲜。
柏泠在系统空间模拟的人体工学椅上坐下:“明天比赛,来不及了,兑吧。”
“系统不接受超负荷学习呢~”
把睡眠模式的电脑打开,她对系统的拒绝视若无睹。
这么长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已经摸清了一部分系统的运作规则。
如果真的不接受,她连这个空间都进不来,更别说开电脑了。
果不其然,只一小会,系统就发了个链接。
[十全大补丸(系统特殊出品):使用后一分钟内恢复最佳状态,持续时间72小时。]
兑换所需积分88。
和她现在余额里的积分数相比只少了41分,这还是不考虑那40分是用来兑换时间流速卡的情况。
柏泠十分怀疑,从发布任务开始一直到现在的每一步都在系统的监控中。
甚至可兑换物品的积分值都是系统根据情况进行的实时调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换吧。”
两声叮咚的提示音响过之后,柏泠原本的疲惫被一扫而空。
系统里的小金库也被一扫而空。
第二天。
柏泠按照正常的作息八点起床。
刚进餐厅,她就接到了毕铃的求助眼神。
毕铃面前是四五个餐盘,堆满了不一样的早点。
苏母还在不停往里夹,热情得可怕。
“妈,你让学姐自己夹吧,哪吃得了那么多。”
苏母又夹了两块新煎好的培根:“你们不是马上要参加那个什么比赛了吗?多补充点营养和能量呀!”
“妈给你也准备了不少,快来吃。”
苏母把另一边堆得更高的餐盘挪到了柏泠的位置上。
“”
柏泠给毕铃丢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两人吃完早饭,快到九点时,才在书房等到了淩白。
三人把电脑排好,所有会用到的工具软件打开放好,提前写好的一些小工具也启用。
等待比赛开始。
比赛的赛制是主办方会每隔一段时间放几道题在官方比赛网址上,解出题目得到答案后提交就可以获得分数。
每个队伍都可以提交,但争分夺秒抢先解出的前三名,将会得到这道题分别100,50和20的分值加成。
比赛分各个方向的大类题型,web、逆向、n、isc等。
淩白负责web,柏泠负责n,毕铃负责逆向,isc由三人共同解决。
但按各人能力和解题速度,可能最后负责isc的还是淩白。
比赛的队伍分值排名是会实时显示在网址屏幕上的。
现在都是零分时,就根据首字母排序。
“哇!”毕铃兴致勃勃地和他们分享,“这个队叫‘樱桃小丸子的爷爷只有六根头发’!”
“肯定是隔壁的c工大的队,他们那个信息安全协会的会长,就是个‘樱学家’。”
那屏幕上那么多高大上的全英文,或者是中文短词的队名,怎么就看不见呢
柏泠被她这么一打岔,原本紧张的情绪也分散了点。
淩白和毕铃看起来都没什么紧张情绪,只有平静和跃跃欲试。
对他们来说只是一场比赛,一个生活中的插曲。
但对她来说却是现实近一个月,系统中近四个月不眠不休的努力,并且寄托了期望的任务。
一点凉意触在脸上,柏泠突然回神。
是一杯放了冰块的柠檬水。
淩白举着它,刚从她颊边拿下,放在了她手边。
怕不小心碰倒会浇在电脑上,还贴心地用了软质贴合的杯盖。
“别太紧张。”淩白这么安慰她。
柏泠接过柠檬水,用两只手的手心合住,用凉意静心。
“放心”
淩白继续说着。
柏泠让杯子在手心微微滚动。
不是很想听。
说她已经很努力了参与就好,她进步很快肯定没问题,还是他会多拿分带她进决赛?
哪一种都只会让她更焦躁一点。
“他们都很菜。”
什么?
柏泠手上动作停住,玻璃杯里的水面慢慢停止摇晃。
淩白点点显示器屏幕上的队伍列表,眉眼里是她很少见过的光彩。
像是商场上谈判的苏赫,隔着视频和对面朋友合奏时的苏晓,和别人谈论起她的苏皎皎。
莫名就让人相信了他的话。
即使听起来很无理。
放松下来,柏泠把水杯放到一边,敛起注意力。
“马上开始了,准备做题吧。”
尽全力就好。
结果不如人意,就再想别的办法。
这场ctf比赛由界内最有名,以电子商务发家,进而扩展到各行各业的互联网企业发起。
企业的目的是为了网罗人才,但高额的奖金和福利,题目的新颖和难度也让这场比赛在业内有一定的知名度。
虽然比不上国际性质的比赛,在国内也算是排行极靠前的。
参加的队伍,从各家安全公司,再到各类高校,个人高手组队,什么都有。
所以当“我有一个仙女棒,变大变小变漂亮”,这个看起来有趣,但籍籍无名的队伍拿下前六道题的一半首解时,惊掉了所有人的眼镜。
按照惯例,拿下首解的队伍会在赛事的官方微博进行通报和简单介绍,作为比赛动态。
但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个队伍的背景和人员资料。
最后官方微博给出的就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文字。
【xxxctf:恭喜队伍“我有一个仙女棒,变大变小变漂亮”第一个解出web(题目1),web(题目2),n(题目1),得到两倍的分值加成。】
大家都忙着解题,不解题的人也不怎么在微博评论。
业内大家有各自的论坛和群,更习惯私下讨论。
所以看起来冷冷清清没什么人关注,实则在各个实验室和比赛场地,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叹。
c大的实验室内,id为“star”,“oon”,“rth”的三位学长正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穿着大裤衩,反复确认屏幕上的队伍信息。
“我记得毕铃是说学妹负责的n吧”
“好像是”
“rth你完了,学妹一个小时不到解出来的题,你到现在还没解出来你不做题在干嘛?”
显示屏上在软件上压着的是一个显示两千人的大群聊天窗口。
[那个队应该不是新人]
[肯定不是新人啊估计又是什么大神出来解着玩,以前不也有吗,线上赛体验一下,不去线下赛的]
[一看那名字就是吧,三个都差不多]
[rth:不是,那个是新人队,我们实验室的两个妹子和一个大神]
“你和他们废什么话?等线下赛不就都清楚了?”
“就随便说说,解题解题。”
屏幕上的聊天窗口被他关掉,但里面的消息还在一直闪。
[妹子?楼上出来!要照片!]
[女的?那应该就是抱大神大腿]
[要照片了就幻灭了周围搞技术的妹子有几个好看的,不都是嗦泡面抠脚选手]
[也对,散了吧散了吧,回家抱着各自的蕾姆睡]
48小时的比赛,一直持续到第三天的早上。
众人就看着那个长长的,有着莫名少女气息的队名一路往上爬,爬到了第三名。
甚至还没有要止住的感觉。
苏家。
淩白已经做完所有的web题并提交,isc也做了两道。
他尚有余力地从密密麻麻的数据里抽身,看向旁边的柏泠。
他因为身体原因,中间两个晚上都是回了隔壁睡满八个小时才继续。
就连毕铃也在中间打过几个短暂的盹。
但柏泠却是,切切实实的四十多个小时没有睡。
一分一秒也没有歇过。
苏家人已经隐晦地提醒他好几遍,让柏泠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