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白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形状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周围的气息也沉了下来。
柏泠顺了顺苏皎皎炸成小狮子的毛,开口缓和:“有足够多的证据,可能就是付家麻烦点,别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啊对,”她又想起来淩白的身份,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你知道付家吗,就那个”
“知道的。”淩白轻声答。
画展第一天只放送内部票,后面两天就会开放给大众。
为了不用后两天来人挤人,柏泠就接着之前被打断的顺序,把剩下的画作看完了。
淩白在右边,一边看画,一边和柏泠讨论画作表达的情感和画风流派。
因为系统里多是绘画技巧与知识,所以这些人文情感和与历史发展等相结合的知识竟然也让柏泠受益良多。
苏皎皎跟在另一边想插嘴,却半天融不进去,忿忿地在心里立誓一定要好好学习。
不然自己一个妹妹,连争宠都争不过新来的。
下午四点多时,三人一同出了艺术馆,互相道别。
淩白目送二人离开后,转身又走了回去。
不远处一直跟随的一位中年人见状快步走近。
“少爷?”
淩白的面色与之前截然不同,还是一样俊朗,却没有了少年青涩稚气,一身上位者的威严,让人心生诚服。
“现在去负责人办公室。”
“今晚把付家的资料整理给我,不用考虑宋家,母亲那边瞒着她,听见没有?”
中年人低着头:“是。”
晚上,苏家五人正在餐桌上一起吃饭。
偷偷玩手机的苏皎皎突然拍了桌。
一条微博热搜被买上了第四的位置,然后又爬到了第三。
【抄袭作品当众处刑】
一个美术博主以玩笑的语气发出一张照片,是艺术馆里的两幅画作在同一面墙上的近距离对比。
文字里先是吹了一番艺术馆的骚操作,再对抄袭作品《病房》进行了一番贬低。
连柏泠的名字也没有打码,而是无比清晰放了出来,顺便还科普了一番柏泠的家室。
网友们成功被博主带着跑。
[wc,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是吧!建议政府严查苏家c市公安]
[我等寒窗苦练十几年的屁民就是活该被剥夺劳动成果呗?呕]
[给忆青社打call,明朝暗讽一把好手点赞]
[据知情人士爆料,抄袭者在c大名声就奇差无比]
苏家四个人都炸了锅,这么恶心的手段也不知道谁能使得出来。
苏父联系了苏家的公关团队,准备连夜赶公告发声明。
正商量着,热搜掉了。
从第三掉回第四了。
因为一条新的热搜爬了上去——【忆青社声明】
声明严肃谴责了照片外泄事项,对调查结果进行了展示,柏泠的作品是原创,另一位才是抄袭作品,并列出了详细的证据链。
其中还提到了雇佣抄袭者并提供线稿的,为与柏泠有矛盾的付某。
网友在某些时候还是很神通广大的。
没过两分钟,就有人贴出了这个付某的真实身份,以及矛盾的真相。
也就是之前闹过一个小小风波又很快被压下去的论坛事件。
评论风向瞬间逆转。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现在还有人仇富吧?]
[之前艾特政府的,我来教教你正确的打开方式,付家谢谢c市税务]
[看到论坛视频了,柏泠大小姐好美!!rrr]
苏父挂断电话,苏赫本能往后一靠挡住后背。
苏母拍拍桌子:“吃饭吃饭,别凉了。”
苏皎皎一边往嘴里夹菜,一边还不忘说话:“你什么时候给艺术馆那边发的证据啊?”
“傍晚,但只发了照片自证,没说付芷柔。”柏泠也觉得有点纳闷,“可能是那个抄袭者供出来的吧。”
苏父也跟着感慨:“也幸亏忆青社后边站着淩家,不然哪敢这么对上。”
苏家饭桌继续其乐融融。
而在付家,却是一片冷肃。
付芷柔看着微博里对她一片片的辱骂,险些站不稳。
还没想好解决办法,她就看见了新的热搜。
【c市艺术馆谴责公主抱男女】
视频里,两人正脸十分清晰。
评论里的网民因为一场连环热搜不断涌入,对豪门大瓜表现出了非一般的热情。
宋闫抱她出门一段甚至被做成了恶搞动图,达到万转。
付芷柔眼前一黑,滑倒在了地上。
这下完了,她砸给忆青社的投资,买的热搜,精心营造的形象,全打水漂了!
她是想出名,但谁想群嘲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没存稿叭!
(盹盹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脯
---
盹盹每晚九点更新,非九点更新时间就是捉了虫,有特殊情况会提前和小可爱们请假哒~
大家放心追文,稳定更新绝对不坑!啾咪!
感谢在2020-07-11 20:46:18~2020-07-12 20:05: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紫苏柳染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6
c市最出名的豪门除了宋家就是付家,两家当初宣布联姻时还很是沸沸扬扬了一阵。
但豪门对于隐私向来注重,就算是半公开型的宴会,可公布信息和照片都要经过重重审核,更别说是有意保护的信息。
最后网民们能看见的也就是一张照片:宋家接班人低着头,温柔注视着被他半圈在怀中的少女。
宋家接班人因为各项商业活动,很早就开始频繁出现在公众视野中,还被投票评为最想嫁的男人之一。
但付家的独女不一样,付家把她保护得严严实实,从来没有任何一点信息流出。
越是隐瞒,越是引人好奇。
这次的热搜,不仅仅暴露了付芷柔的名字长相,更是直接丢了一颗炸弹,引爆瓜田。
什么豪门相争被网友编得头头是道,连经济博主都来分析了一番这次事件会对几家股票造成的影响。
那条有二人视频的微博下方评论不断增多,什么样的都有。
[连环陷害,什么仇什么怨啊?不愧是豪门水真深]
[豪门颜值都这么高的吗?我好酸、、、]
[呜呜呜老公为什么娶她啊,我人美心善康康我!]
[楼上的麻烦出门右转领号码牌]
[??难道就没有人说sy吗,艺术馆内大声喧哗都不允许,公主抱?真是莫名其妙乌鸡鲅鱼。]
[柏泠大小姐着实美强惨,心疼]
付芷柔坐在地板上,看见屏幕上那句“美强惨”,差不点儿没背过气。
到底谁惨!
柏泠是又出名又获利,可她呢!
这些年付家一直把她保护得好好的,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给她塑造一个完美的形象,好攀上宋家吗!
要不是宋闫对她忠心不移的,宋家能看上表面高楼大厦,内里溃如蚁穴的付家么?
现在可好了,自己的名声不仅闹得乱七八糟,还拖累了宋闫!
皮鞋踩着大理石地板清脆的声音响起,付芷柔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付父走到付芷柔面前停下,一只手夺过了她的手机。
“别看了,宋家马上就会压下去。”
“解决了?”付芷柔战战兢兢地问。
付父只管摆弄着手机,看也不看她,语气冰冷:“明天去宋家赔礼道歉,哄着点宋太太,你知道怎么做的。”
付芷柔知道这就是解决得差不多,脸色缓和终于带上点血色,殷切地应了。
第二天的苏家。
柏泠还没起床,苏父苏母都去公司了,只留苏皎皎和苏赫在客厅呆着。
苏皎皎坐在沙发上,抱着本《艺术概论》啃,还备上了小本子做笔记。
苏赫拿着杯咖啡,站在她身后,眸色意味不明地看着。
看完一章,苏皎皎舒缓脖子,一仰头,看见苏赫悄无声息地跟个雕像似的杵在自己背后,吓得差点尖叫。
想到柏泠还在睡,她才憋住了。
“你干嘛啊?”苏皎皎没好气地谴责,“吓死人了!”
苏赫抿了一口咖啡:“怎么看起书了,以前不是一直说画才行,看没用?”
“要你管!”苏皎皎哼了一声,“你去找付芷柔啊,呆在家烦我干什么。”
苏赫乍听见付芷柔名字,心神不稳,手指也失了点力。
半满的咖啡晃了出来,不小心溅到苏皎皎的发顶。
苏皎皎反射一摸,一双与苏赫肖似的凤眼瞪得圆溜溜:“
我不就提了一下,又没说她坏话!”
苏赫也有点慌神,忙把咖啡放下,抽了几张纸要来给苏皎皎擦。
把纸接过,苏皎皎一蹦三米远,碰都不让他碰。
然后气鼓鼓地质问:“她都这么陷害柏泠了,以前还骗我利用我,你怎么还这么维护她啊!”
苏赫穿着西装,一米八几的个头站在原地,沉稳的气质支离破碎,透出几分局促。
“我没有维护她,她错了就是错了”
只是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有些缓不过来。
苏皎皎擦着咖啡渍,悄悄地翻了个小白眼:“说一套做一套,哼!”
苏赫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正僵持着,木质楼梯的踏板被踩响。
柏泠从楼上下来了。
她昨晚关注着微博动向,猜测付家的处理方式和可能造成的后果,所以睡得比较晚。
下来吃早餐,没想到就看见了这么一幕。
柏泠看着一直薅着小波浪长发的苏皎皎,问:“干嘛呢?”
苏皎皎看了一眼苏赫,哼哼:“有咖啡。”
苏赫沉默了几秒,一句对不起又怎么都拉不下面子,说不出。
最后只好闷闷开口:“吃早饭吗?”
苏皎皎看柏泠应了声,只好也跟了上去,三人在一张饭桌上和谐又别扭地吃完了一餐早饭。
另一边的宋家。
付芷柔刚陪同宋母一起吃过,两人正喝着茶。
宋母不是豪门出身,但却最重门第,也因为这个,很多事情都不太懂。
所以付芷柔只需要做小伏低一会儿,哄着点她,就很容易博得喜欢。
这次的事情宋父与付家做过交易,暂时按捺不提,两家婚约继续,宋母也轻易就相信了付芷柔的说法,以为她是无辜的。
“这苏家也真是,维护这么一个玩意儿,白白辱没了豪门的名声,真是丢人。”宋母一边欣赏着付芷柔带来的顶级祖母绿宝石,一边随口说。
端着未来女主人的姿态,付芷柔按捺住出声附和的冲动,只微微一笑,愈加使得宋母满意。
她抬眼,看见匆匆路过的一个身影,突兀地开口:“二少怎么看?”
正准备去画展看画的淩白脚步被绊住,他向发问者投去淡淡的目光。
他正处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年龄,干净疏离而又温暖的气质杂糅成一团,身姿疏朗,眉目清透,衬得客厅都暗沉了起来。
付芷柔被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自己冒失了,只是太难看见他一次,忍不住出声留下他。
淩白:“什么?”
付芷柔极力表现得温婉:“苏家的那个养女,最近变化不小。”
淩白站在原地,没出声。
宋母接过话头:“荒唐的很,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那种事都做得出来。”
放下茶杯,宋母做作地拿手帕抿了一下唇角,语气带上了几分讥诮:“好像是叫柏泠?这名字听起来和你还挺有缘的。”
付芷柔的嘴角挂着的笑略微僵了一下。
宋母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讽刺淩白的身份,只是由她起的口子,不知道淩白会不会怪罪到她身上。
“柏泠”淩白轻笑了一声,周身的疏离瞬时褪去不少,掺进温柔,连微微垂下的眼眸里都好像汪了一池春水,“是挺有缘的。”
等淩白的身影完全消失,宋母才与付芷柔交换了一个眼神——
孤儿院出来的养女,和这个贱三的野种可不是配嘛。
平时淩白看起来总是不瘟不火的,她虽然看着就憋闷,但也不敢下宋父的面子对他做什么。
没想到这个准儿媳还是个识趣的,递了个话头,还不会显得她刻薄。
付芷柔面上微笑,内里却不适极了,像有只虫,在心上穿来穿去。
她第一次见淩白就喜欢上了他,但是他的身份和身体,都注定了他是个没有未来的人。只有宋闫,才能配得上她。
为了抓牢宋闫,她平时也没少在宋母贬低淩白时顺应,但从来都没当面做过。
也不知道她在淩白心里的形象会不会有所磨损。
喝完茶,付芷柔矜持地在饭点前辞别。
也是巧,她刚踏出大门,就恰巧看见了正往院外走去的淩白。
她婉拒了送行的佣人,快步追了上去,一直等出了院门才搭话:“二少,你也要出去吗?”
淩白头也没抬。
付芷柔咬了咬唇,语气轻柔如丝:“今天,母亲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淩白皱了皱眉,与她拉开距离。
“就是,”付芷柔伸手,撩开额边本来乖乖呆着的一绺头发,“苏家养女”
淩白不耐地看向她:“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又有什么脸提柏泠?”
说完,他直接迈大步甩开了付芷柔。
付芷柔站在原地,顾不上想淩白话里的意思,满脑子都是淩白两次念起“柏泠”时的语调。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了,只觉得短短两个字,竟被他念出了几分温柔几分愉悦,不仅是表情语气,连眉目都小心翼翼带出了一点珍视的意思。
难道淩白说的“缘分”不只是名字的巧合?柏泠和淩白有过交集?
付芷柔看着淩白的背影,圆润的指甲陷入手心软肉,留下几个深深的印子。
她快步走到自家车旁,压低声音和为她开车门的司机说:“车坏了。”
司机很疑惑:“请问什么”
“车!我们的车坏了!”付芷柔恨不得拿个喇叭沖这个没脑子的蠢货喊,却还是只能压着声音,“反正你记着车坏了就行。”
对着车窗潦草整理了一下发型穿着,付芷柔朝淩白的车小步跑了过去。
淩白的司机已经启动准备走了,又看见敲窗的少女。
“我家的车坏了,请问二少方便顺路搭我一程吗,到杏湖外边就行。”
付芷柔微弓着身,视线与车内的淩白平齐,胸前美好在松垮的丝巾下若隐若现。
她很自信,不过几公里的路程,举手之劳,自己是宋家未来女主人,淩白虽然不姓宋,但也算是宋家人,坐的宋家车,用着宋家司机,怎么也不会拂了她的面子。
她把手搭在把手上,轻轻往外一拉。
没拉动。
“王叔,开车吧。”
只是“借宿”还交房租的淩白,坐的淩家车,用着淩家司机,并不想搭理宋家的任何人,更别说这个心黑做作的女人。
“哎!”
车辆启动,付芷柔急忙躲开,脖颈上的丝巾也不小心被甩落,正好飘飘扬扬挂在草坪里低头吃草的羊驼头上。
圆滚滚的羊驼甩了甩头,对着不远处的罪魁祸首——tui!
黏糊糊的液体从小腿中段缓缓往下流,付芷柔眼前一片发黑。
只恨今天没有太阳,不能晒得她中暑,好立刻昏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本场v:羊驼。
------
谢谢小可爱们的评论,地雷和营养液!盹盹都眼熟啦!啾咪!
感谢在2020-07-12 20:05:05~2020-07-13 20:26: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紫苏柳染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断桥残雪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7
微博上的流言被宋家强势压了下去,但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没办法挽回的。
还是有很多人带着热搜的tag发微博,限流也没办法阻止消息的扩散。
付家的股价一片飘绿,一个晚上就损失上亿,就连宋家也受到了牵连。
晚上,苏父苏母二人结束工作回家时,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意。
苏父喜滋滋地感叹:“付家这次损失可太大了。”
正准备吃饭的苏赫内心盘算了会,觉得有些不对,开口问:“股市的损失对于付家来说也就是一点轻伤,加上还有宋家兜底,没多久就能恢复元气,不至于这么说吧?”
苏父闻言,浓眉一竖,一巴掌又呼到苏赫背上:“白教你了!宋旗有那么好心?”
一边听着的柏泠想了一会,才明白过来这个宋旗就是宋家的家主,宋闫的父亲。
“他和付家联姻,难不成真是因为他儿子喜欢?”苏父嗤之以鼻,“还不是看上了付家几代积累下来的产业。”
“付家最近这些年因为传统企业转型失败毁了不少,就指着联姻结盟,被宋家拉上一把重整旗鼓。也不想想,宋旗是什么人,能从他那占到便宜?不一口吞完就是看在他儿子份上了。”
苏赫看样子是还想问什么,但觉得后背不太能再承受一下,还是忍住了,一个人皱着眉头思考。
桌上的饭菜餐具被摆放整齐,佣人按照苏家一贯的规矩都退了出去。
柏泠见左边的苏赫迟迟不动筷,只顾着闷头想,右边的苏父又一副完全没注意到的样子,只好主动开口:“爸,那付家这次的损失为什么就大了?”
苏赫猛地抬头,看向提问的柏泠。
放下筷子,苏父对着柏泠又是另一副样子,带上点宽慰的笑容,好像她提了一个多机智的问题。
“两家做了交易,付家立足的付一机械,用付芷柔的嫁妆名义,转给宋家5的股权持有。”
“这么一来,宋家就成了付一机械的第二大股东,表面上还是付家做主,但只要他再暗中收购一部分,过不了两年这就得改名宋一机械了。”
苏皎皎听得开心,也兴致勃勃地插话:“那宋家会收购吗?”
“嘿!”苏父乐了。
苏母也噗嗤一下笑出声,替卖关
子的苏父回答:“我们家也有一些散股。之前宋家偷偷收购,我们一直没同意,这次就顺便翻了几倍的高价卖了。”
“谁让他们欺负我苏家女儿,一次坑两边,赚大了。”苏父摸摸啤酒肚,很是志得意满。
苏皎皎配合地发出惊叹,送上崇拜的掌声。
苏赫又低下了头。
里面有些散股是经他的手买下的,当时还帮忙抬了一手股价,现在想想好像就恍如隔世一般。
跳出记忆之外,他好像才看得清楚,以前的那个自己是有多么傻,多么让人唾弃。
苏母看了一眼沉闷的苏赫,没出声。
以前苏赫那些损苏家利付家的动作,他们不是不知道,只是想让他自己看清,跳出那个泥沼,结果没想到最后还是柏泠把他拉了出来。
这么想着,她夹了一块香煎小排放到柏泠的碗里,问:“这次赚的钱,给你和皎皎买点礼物,想要什么?”
柏泠还处在被维护的情绪中,心里酸酸涨涨的。
想了几秒,她转向旁边的苏皎皎:“妹妹快成年生日了,妹妹选吧。”
苏皎皎正心焦又期待地等着,一听问她了,瞬间蹦起来:“我要跑车!帕加尼,亮黄色那款!”
“可以,”苏母点点头,“前提是等你成年学完驾照。”
苏皎皎小鸡啄米式点头,还拉上柏泠:“你也要这个吧!和我的一对!”
柏泠本来是不想要这么招摇的,但看苏皎皎布灵布灵的小眼神,也只好答应了:“那我要白色的。”
这边四个人欢声笑语,瓜分了从付宋两家薅来的羊毛。
只留苏赫一个人在旁边酸溜溜地陷入自闭,进行深刻的反省。
晚饭后,柏泠去楼上做学校的课程作业,突然想到了苏父提到的宋旗。
原书里对这个人描写不多,但并不是一个讨喜的角色。
主要就是因为宋二少这个人物,付芷柔的白月光,宋闫同父异母的弟弟。
宋二少的母亲是国内老牌名门淩家的独女,在年轻时与宋旗相恋,一直到怀孕后淩家才得知这件事。
淩家调查之后发现宋旗早些年就已婚有子,而宋旗为了得到淩家的势力支持,表示可以离婚但必须带上宋闫。
结果没想到淩家家主,宋二少的外公魄力十足,直接把恋爱脑的凌母送往国外。
因为淩家的要求和隐瞒,只有宋旗知道宋二少的淩家身份,其他人都以为只是普通情人的儿子。
柏泠拿笔在纸上梳理着人物关系,内心盘算。
付芷柔和宋闫的背后靠山是付家和宋家,既然付家已经不足为惧,就只剩下宋家。
虽然不知道这个宋二少现在回国做什么,但是如果把这个背后的淩家关系利用起来,说不定也可以对宋家造成威胁。
为了她和两家对上的苏家也就能多上一层保障。
想了一会,柏泠把纸团撕碎,丢进垃圾桶。
现在想也没有用,她连人家叫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还是先好好学习做任务攒积分吧。
毕竟也不知道这次比赛结束之后会来什么新的主线任务,说不定还需要花费大量积分在调整模拟画室的时间流速上。
另一边的付家。
付芷柔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今天在宋家实在太丢人了,直到晚上她都感觉脸在火辣辣地烧。
被喜欢的人呵斥,还关在了车门外。
她这辈子都没被这么羞辱过,关键还不能报复回去。
都怪柏泠!
这么想着,付芷柔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淩白今天坐在车内,膝盖上放着的手机,屏幕上是那幅画!柏泠的那幅《病房》!
原来是这样因为那幅画才维护柏泠讨厌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