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敢押本宫试试看,本宫要是少了那么一根头发,本宫一定叫我皇兄踏平你们轩辕国。”朝阳公主叫嚣起来,侍卫一脸为难地看着睿宗皇帝。
“押下去,不要管她说什么。”睿宗皇帝恨恨地盯了朝阳公主一眼,朝众侍卫挥了挥手。
“是,陛下。”
“我自己走,你们不要拖着我。”殿外一时间充斥起的都是朝阳公主的怒叫声。
周王与朝阳公主被拉了下去,四周一片静穆。
睿宗皇帝将一直都凝视着他们的目光收了回来,暗思此次该可以继续进行自己的登基大典了吧,好些大臣看到周王出现后,眼里闪过一抹不为人知的笑意,大抵都希望周王可以阻止睿宗皇帝的登基,不想,周王最终还是败下了阵,也难怪,这周王一向都不涉及朝廷之事,并没有什么势力,好在睿宗皇帝也是看在他对自己没有威胁的份上,这才只是派人将他压了下去,要是其他皇子,特别是燕王如此强有力的对手说出周王刚才那样一番话的,估计睿宗皇帝此刻早已经拿他杀鸡儆猴了。
在登基大典还要继续进行下去的那一刻,皇宫外却传来了如雷的鼓声,伴随着而来的是老百姓闹哄哄的声音,“不能让上官烨登上皇位,天会将灾祸的,支持上官煜当皇帝,他才是老百姓的福星。”
这声音越来越高亢,不断传入众臣与睿宗皇帝的耳中,所有的人这一刻都疑惑起来,这就是怎么一回事?
宫门外的声音愈来愈高涨,似乎还发生了骚乱,不时可以听到百姓与侍卫的争吵声,睿宗皇帝示意人出去打探消息,自己却一味持续进行自己的登基大典,众臣万万没有料到的是,睿宗皇帝这次的登基大典居然还会被人打断开来,此次打断登基大典的不是别人,而是蜀王。
微曦的晨光中,蜀王身着一袭大红羽纱面宝相花刻丝锦袍,浓密的墨发一泻而下,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如上弦月一般的浓眉,英挺到极致的鼻梁,紧紧地抿着的性感薄唇,无一不在张扬他的高贵与俊美,当他降落在地面时,他的脊背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一种巨大的坚韧力量。
众人有着一刹那的恍惚,眼前之人,好些老臣依稀透过蜀王的身影看到了昔日的先皇,面前这名邪魅俊美的男子全身笼罩着一种淡淡的光芒,与先皇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孔,众人如果不细察的话,几疑是先皇降世。
“见过蜀王。”好些老臣惊诧于蜀王所流露出的那种君临天下的霸气,不自觉就恭敬地朝他跪拜下来。
睿宗皇帝对着蜀王怒目相向,大声呵斥,“你不好好地呆在你的蜀王府,跑来这里干什么?”
“本王是来阻止皇兄登基的,皇兄不是顺应天命登基之人,皇兄这一登基,怕会给天下的百姓带来灾难。”蜀王神情认真地看着睿宗皇帝,嘴角勾起了一个绝美的弧度,乌黑的眼睛变得深邃起来。
睿宗皇帝的脸一下子惨白无色,怒叫道:“你在这里胡乱说些什么,什么又是顺应天命?朕不是顺应天命的人,难道你才是?”
蜀王的脸一下子变得冰冷下来,浑身散发出一股不可让人忽视的与人完全隔离开来的冷漠气息,“是与不是?皇兄心里有数,可不是皇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这皇位适合你的。”
“朕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来人,立即将蜀王给朕拿下。”睿宗皇帝朝着侍卫怒吼起来,整个人处于极其愤怒的状态,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一次又一次阻止自己登基,它日,等自己空闲下来时,绝不会放过这些人。
数十名侍卫手持银戳朝蜀王攻了过来,只见蜀王就那么一挥手,周身便涌现出一种光环,那光环以极快的速度向奔跑过来的侍卫袭去,众臣也就眨了那么一下眼睛,待睁开眼睛时,就看到所有的侍卫已经全部鲜血淋漓地扑倒在地面,似是已经昏死过去,众臣与睿宗皇帝皆大吃了一惊,万想不到蜀王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宫门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响,众臣还在疑虑之际,一名身着侍卫已经如风一样跑了过来,声音有些发颤地对着睿宗皇帝道:“禀陛下,老百姓已经攻进了城门。”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难道没有派人拦截他们吗?”睿宗皇帝怒叫道,脸色一片铁青,今天是自己登基的大好日子,不想却一连发生这种令人沮丧的事情,实在是晦气得很,难道自己命中注定真不该坐这皇位,睿宗皇帝琢磨起来。
面对睿宗皇帝的厉声质问,侍卫抖了抖身子,强装镇定地道:“不是属下等不尽心拦截百姓,而是百姓中涌进来的人数并不少,又不敢全部把百姓都杀了。”
“饭桶,你们不会杀了几个百姓以儆效尤吗?”睿宗皇帝继续怒斥道,脸上的青筋眼看着都
要爆了出来。
“陛下,属下起初也是这样的,老百姓看到鲜血淋漓的人头后,的确安静了那么一小会,只是随后,老百姓却是更加的发怒了,在一些人的煽动下继续嚷叫起来,还不断冲向皇宫,我们的侍卫再想砍杀他们,却被一群武功高强的人全部格杀掉,无奈之下的我们关上宫门,但时间不长,老百姓却已经攻开了宫门,现在正朝这边涌过来呢。”
“饭桶,都是一群饭桶,朕要你们还有何用。”说着话的同时,睿宗皇帝突然就出手朝那侍卫袭击过去,侍卫来不及躲闪,眼睁睁地看着睿宗皇帝的手重重地拍在自己的胸膛,瞬即晕倒过去。
众臣又是一愣,睿宗皇帝这性子也太残暴了吧,一句话说得不当就会引来杀身之祸,要是他今天顺利登位的,自己等人日后岂不是天天都要活在这水深火热之中,就连原先一味支持他登位的众臣,看到眼前如此惊秫的一幕,眼睛都瞪大了,心里也颇有微词,只是迫于现下的形势,缩头乌龟似地没有表现出来。
“继续登位。”沉吟了小半饷的睿宗皇帝坚定地抬起了眸子,谅外面的老百姓一时半刻也攻不进来,等他们都过来时,自己早已经顺利登位,到时候米已成炊,相信他们那时候再想闹出一些事情,也是无计可施,只是,睿宗皇帝想到了外面还在闹着的老百姓,却忽略了一个人——蜀王,睿宗皇帝的侍卫对付不了蜀王,蜀王此刻可还光明正大地站在这大殿的门口外呢!
“皇兄不能登位。”蜀王冷然的声音再次打醒了睿宗皇帝的遐想。
“来人,务必将蜀王给朕拿下。”睿宗皇帝继续高嚷起来,人似乎已经有些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多于上次几倍人数的侍卫迅疾朝蜀王奔来,蜀王轻蔑地朝他们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就连这眉头都不皱一下。
睿宗皇帝回转了身,想着现在终于可以进行自己的登基了,这心就美滋滋的,没有想到的是,此时,居然还是有人不怕死地继续打断了他的美梦。
“陛下,老臣认为,作为一个圣明的君王,应该先倾听百姓的心声,俗语有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睿宗皇帝愤恨地瞪了此人一眼,发现说这话的人竟然是镇国候,这心就更加的怒不可遏了,如果不是眼前这人养的好儿子,自己现今何至于要选择这种逼宫的方式,都是他养的好儿子,自己辛辛苦苦培值这人的儿子成为自己的亲信,不想临到头,他居然出卖自己,实在是太可恨了,看见此人,就会想到他那可恶的儿子,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既然如此,朕这就派镇国候替朕辛苦走一趟,听听这百姓的心声吧,镇国候可不要辜负朕的信任与期待啊!”睿宗皇帝深眸一凝,心思转了几转,顿生一个好主意。
“这……”镇国候的神情似乎颇有些为难,心里早已经骂开了,老狐狸,自己开口说这话,本是想阻止你的登基,不想却被你看穿了,谁不知道去抚慰这些冲动之下攻进皇宫的老百姓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却偏派我去。
“怎么,镇国候不愿意替朕分担任务,还是说镇国候的眼中压根就没有朕的存在。”睿宗皇帝的声调微微提高了一些,说最后一句话时,还微微带出了一些尾音,冷哼了几声。
“臣不敢,臣这就去办此事。”镇国候恭敬地朝睿宗皇帝拱了拱手,转身走了出去,有些老臣神色复杂地看了看镇国候远走的背影,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感觉,这睿宗皇帝都还没有登位呢,如今就这样排除异己,自己之前并没有投靠他,也不知道他继承了这皇位后,究竟会如何对付自己,想到这里,好些老臣的心里不免有着几分的忐忑。
蜀王与侍卫战在了一处,由于这次围攻他的侍卫比上次多了几倍的人数,所以,他一时间应付起来还是有些困难,看着不断朝他涌过来的侍卫,好看的眉眼不禁轻皱了一下,睿宗皇帝不经意瞥了外面一眼,待看到蜀王此刻被自己的人围攻着脱不开身,嘴角边露出了一抹笑意,登基大典的乐声响了起来,只是此时,睿宗皇帝已经来不及登基了,因为老百姓已经攻了进来,这响声一时间贯彻整个云霄,众臣都回过了头,诧异地望着群情激愤,汹涌而来的人群,走在人群当中的是一名面容极其冷峻,身着黑色缎袍的年轻男子,这男子有着白皙的肌肤,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百姓,人群中有着许多这样身穿黑衣的年轻男子,这些男子看到蜀王被围攻,不自觉就走出几个人朝那些侍卫攻击过去,令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年轻黑衣人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一出手就是杀招,招招致命,有了他们的加入,蜀王一方很快就扭转了趋势,片刻的时间而已,所有的侍卫都被解决殆尽,鲜血流了一地,众臣惶恐地看着这一切在自己的面前活生生地上演,忘记了呼喊,也忘记了呼吸。
待所有的一切的侍卫都消失之后,这些黑衣人又回到了百姓当中,看得出,百姓这一刻的情绪比较高涨,一直都在高喊着,“不能让上官烨当皇帝,他会祸害天下苍生的。”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众臣都疑虑起来。面对老百姓已经冲进皇宫,逼迫着不让自己登基这样的大事情
,睿宗皇帝再是气愤,再是心急,此刻也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登基大典。
“这是怎么一回事?”睿宗皇帝向孙公公询问起来。
“陛下稍等,老臣这就去询问一下。”
“快去快回。”
“是,陛下。”
一炷香的时间内,孙公公终于小跑着进来了,脸色一片惊恐,说话时,这声音都打起了颤,“禀陛下,那些老百姓说陛下不能当皇帝,因为,因为最近不断有人在采石时发现了一些不利于陛下登基的流言,而且不是一处发现这些石头而已,而是多处,所以众人一听说陛下要登基,群情立即愤怒起来。”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睿宗皇帝愤怒地叫嚣着,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众臣听到这消息后,皆面面相觑,实在是太惊诧于这个消息了。
“陛下,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又不能将这些百姓全部都杀了。”拥护睿宗皇帝一派的人担忧不已,还不等睿宗皇帝示意,已经面露忧色。
“要不派人将这些百姓全部关押起来。”
“不可,这会更加引起群愤的,到时候就不止是这帮人,而是天下的老百姓都要起来反抗陛下了。”
“怎么办?又不能杀了这些老百姓,他们又闹着不让陛下登基,难道陛下今天真的……”
“住口,朕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要登基的。”怒极不已的睿宗皇帝出声打断了众人的话语,胸脯激动地上下起伏着,只觉得今天这一口气实在是再也咽不下去了,自己不就是想要登基吗?这些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自己,实在是太可恨了,自己今天说什么都要登基。
“继续登基,不要管这些人,要是有谁胆敢闹进来的,杀无赦。”睿宗皇帝的眼里放射出一个浓浓的杀气,就连他的周身,此时也满是浓厚的杀气。
“陛下,不可。”有个老臣出声提醒道,不想,话还没有说完,身子就受到了重击,顷刻间如鹞子一样飘飞出去跌落在地面。
众臣惊惧地看着气怒到极点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手的睿宗皇帝,心内对他的不满又加深了一层,只是恐惧于他手上现如今的兵力,硬是没有吭声。
登基大典的乐声又继续响了起来,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突然就高亢地喊了一声,“先皇武宗皇帝死了。”
“什么?是谁杀死的?”群情更加激愤起来。
“是上官烨杀死的,据查是他派人给先皇喝下的毒药,那毒药与燕王妃所喝下的毒药一模一样。”
“这人太凶残了,为了登基居然连自己的父皇都要杀,我们坚决不能让他登基。”
“坚决不能让他登基,坚决不能让他登基。”越来越多的老百姓加入了队伍当中,群情就如汹涌着的河流,发出了愤慨的声音,这一次,侍卫无论如何的阻挡,老百姓还是继续往前走,想要进来这勤政殿,嘴里呐喊着:“给先皇讨一个说法,不能让上官烨当皇帝。”
“他连自己的父皇都敢杀,这样的人不能当皇帝。”
“怎么办?陛下。”眼看着老百姓就要冲破防线跑了进来,众臣这一刻都觉得生命受到了威胁,这些老百姓闹腾起来可都是不要命的,这可怎么办是好?
“杀无赦。”睿宗皇帝咬紧牙下了死命令,皇宫侍卫与老百姓顿时斗在了一起,只是这次真的是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这些侍卫都没有来得及动手,就被那不断从老百姓当中跳腾出来的身着粗麻衣服的人斩杀殆尽,这些人出手极快,俱是一招致命,老百姓没有受到多大的损伤,皇宫侍卫队被被斩杀了不少,睿宗皇帝看着这一切,脸都扭曲起来,大怒道:“弓箭手,弓箭手何在?”
刷刷刷,不计其数的侍卫手持弓箭出现在皇宫城墙上,睿宗皇帝发出了张狂的声音,“射。”
众臣的心颤了几颤,真怕下一秒就看到这些老百姓尸横遍野的哀鸿景象,不想,众臣倾听了几秒钟,也没有听到侍卫发出射杀的声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众臣不由自主就凝目望过去。
红色的城墙上,侍卫一动不动,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不断闹哄哄的人群,并没有出手的打算,睿宗皇帝有着一刹那的愕然,待回过神来后,立即就朝这些侍卫怒吼道:“你们难道都是死人吗?给朕射杀。”
红色宫墙上的侍卫还是纹丝不动,似乎没有听到命令。
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睿宗皇帝这一刻也隐隐发现了事情的不妙,眼前的情况似乎并没有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发展下去。
蜀王却是在这个时刻发出了轻蔑的笑声,“皇兄,你可要看清楚了,这些人究竟是不是你的人?”
“什么?难道这些人都是你的人?”睿宗皇帝惊惧地后退了两步,一脸的不可置信。
蜀王隔着不远的距离朝睿宗皇帝笑了笑,嘴角边挂起了一抹嘲讽,“皇兄知道得还不晚。”
“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朕明明一早就已经安排好弓箭手的。”
“怎么不可能,你可以事先安排,难道本王就不可以将他们换
成自己的人吗?”
睿宗皇帝的眸子在这一刹那变得深邃起来,语带质问地道:“你换了人?”
“是的,皇兄够意外吧?”蜀王再次对着睿宗皇帝笑了笑。
“是够意外的,皇兄万想不到皇弟的野心如此大,竟想着逼宫。”睿宗皇帝露出了一抹奸诈的笑意。
“错,本王这不是要逼宫,而是要顺应天命将祸害天下苍生的意图谋朝篡位的奸佞小人拉下马,阻止他登位。”蜀王一脸的淡笑,眸子一片冰冷。
“这些人都是你煽动过来的吧?”睿宗皇帝的眼里闪过一抹了然,今天这事发生得也实在是太怪异了,老百姓怎么就那么巧地在近段时间发现了这些不利于自己登基的谣言?今天怎么就如此胆大地敢闯进皇宫阻止自己登基,如果不是有人煽动此事的话,自己相信这些愚昧的被压在底层的老百姓绝不会有如此大的胆子。
蜀王轻笑着向睿宗皇帝走了过来,皇宫侍卫想要阻止他,但想到自己刚才所亲眼见到的他那登峰造极的武功以及他那绝不手软的下手方式,这拦截的刀才刚伸到一半又立马收了回来,眼睁睁地看着他踏过勤政殿的大门,向里走了进去。
蜀王走到了睿宗皇帝的面前,与他对视起来,一脸的淡笑,“本王实在是不明白皇兄在说些什么,本王并不认为自己有此等本事煽动这些百姓。”
“是吗?”睿宗皇帝睨了蜀王一眼,感受到他的蔑视,一瞬间,这怒火又再次升腾起来,语气恶狠狠地对着蜀王道:“你以为你带这些百姓与弓箭手过来就可以阻止本王的登基吗?本王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的好。”
“本王究竟有没有痴心妄想?一会你就会知道,本王这次过来,只是想告诉众臣,太子并不是值得你们依附的对象,试想,一个为了顺利登基可以谋杀自己父皇的人,怎么值得你们信任,它日,他的匕首就会对着你们了。”蜀王侃侃而谈,还是一脸的笑意。
众臣在听到这些话后,神色皆滞了滞,随后陷入了沉思中,认为蜀王所说的话极有道理。
“你胡说些什么,朕什么时候杀害父皇了?”睿宗皇帝怒气腾腾地用手指了指蜀王,“是不是你派人杀的父皇,你究竟想要干些什么?”
蜀王还是那一派云淡风轻的表情,气质高雅,“皇兄,你指错人了,武宗皇帝并不是本王杀的,而是你杀的,不信的话,你尽可以去问太医,看看先皇身上所中的毒药是否与燕王妃所中的毒药一模一样,皇兄,你做事也实在是太鲁莽了,同一种毒药怎么可以用两次。”
“朕没有杀燕王妃,也没有杀父皇,是你,一定是你在诬陷朕。”睿宗皇帝再次愤怒地用手指着蜀王的鼻子大骂起来,大失往日的冷静,“是你,一定是你在诬陷朕,你说,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要谋朝篡位?”
“哈哈哈……”蜀王发出了张狂的笑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端,“本王想要谋朝篡位?恐怕这谋朝篡位的是你们父子俩吧?一个两个拿着一枚假玉玺就妄想号令天下,你当这老百姓与众官都是愚蠢的吗?”
这一瞬间,众官皆愕然起来,原来,不仅是睿宗皇帝继位之事有蹊跷,就连先皇武宗皇帝的登位也存在着疑惑,莫非,太宗皇帝的死真的存在着迷雾,众臣此时都同时想到了这一点。
睿宗皇帝的心内闪过惶恐,面上,却力持镇定,“朕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假玉玺?什么谋朝篡位,依朕看,你才是想谋朝篡位。”
“哈哈哈……本王用得着谋朝篡位吗?这万里的江山本来就是我父皇留给本王的,不想,你父皇却狼子野心,在我父皇的饭食中加了毒药意图迫使他交出玉玺,我父皇至死都不交,临到最后,你父皇迫于无奈,这才用的假玉玺并且弄了一份假的圣旨,你以为本王当真不知道此事吗?”说到这里,蜀王略微缓了一口气,试着平息心中升腾起的滔天怒意,这才又缓缓将话说了下去,“不仅如此,你的父皇还不断派人追杀本王,想让本王死在回京的路上,可是,你们是怎么料都没有料到,本王竟然如此的命大,居然还可以活着回来,这实在是太出乎你们的意料之外吧?”
这一刻,睿宗皇帝觉得自己一直都紧绷着的神经顷刻间就开始土崩瓦解,因为他的心里清楚地知道蜀王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存在的事实,这些事,他一早就曾经派人去调查过,确实与他所说的一般无致,饶是如此,在如今这样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是不愿意承认此事,力图狡辩,“你在说谎,我的父皇并不是这样的一个人,是你自己不忠不孝,你的父皇伤心之下就将皇位传给了朕的父皇。”
“当真是这样吗?哈哈哈……”蜀王仰天长笑起来,“你以为仅凭你的一句话就可以抹杀掉你父皇迫害我父皇的所有真相吗?别人的话你们或许不会相信,但是太后所说的话,你们总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