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她睡安生之后他干脆坐在她床边大方欣赏,觉着人世间至乐也不过如此了。
他就这么傻等了半个时辰,又给炉子添了几块银丝炭,见她睡的差不多了,怕她睡太久了晚上犯夜,伸手把她推醒:“阿笑,快起来吧,已经到下午了。”
沈蓉睡得快起的也快,嘴上含糊了几声,双手撑着床板起身,眯着眼睛看他:“你怎么在这?”
她睡觉的时候不爱穿太多衣裳,单衣里能看见是葱绿色绣莲叶的褙子,衬得胸前一抹肌肤异常雪白,燕绥生怕自己再次窘迫,忙换了个坐姿:“来叫你起床。”
他说完也十分郁闷,他原来虽说对小甜枣也有些想法,但也没这么克制不住啊,难道是因为婚期将近的缘故?
沈蓉被他看的身上十分不自在,禁不住把被子拉上来点,问道:“等会,我马上起。”
她被子没裹好,斜斜露出一半的香肩,燕绥只瞧了一眼,又忍不住换了个坐姿:“恩,晌午不要睡太久,仔细晚上睡不着。”虽然没有那什么,不过还是以防万一
沈蓉见他坐在那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忍不住问道:“你干什么呢?床板上有钉子还是怎地?”她顿了下又问道:“你不会是”
燕绥眼带希冀地看着她:“我怎么了?”他们家小甜枣开窍了?
沈蓉迟疑道:“你长痔疮了?”
燕绥:“”
她忙宽慰他道:“长了也没事,十人九痔吗,我哥原来看书一坐就是一天,后来也长了痔疮,抹点膏药就
好了,我回头问问我爹,让他把那个偏方也给你。”
燕绥深吸了口气:“我没有!”
沈蓉很不赞同,掀开被子起身劝道:“你别这样吗,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怎么还讳疾忌医呢。”
她现在全身上下窈窕起伏的曲线倒是能瞧个清楚,只不过燕绥原本那三四分旖旎的念头都被驱逐的干干净净,深沉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直接走了,果然一晚上都没来骚扰她。
阳州不是黔地腹地,两人在阳州不过是暂歇,修整了一晚继续要往腹地出发,去见其他的土司。
沈蓉早上换好男装走出来,她还特地把胸口绑住了,燕绥的调整情绪能力也与日俱长,已经把方才的痔疮事件暂时驱逐出脑海,不过等见到早膳桌上摆了两盘酱菜,她还是难免多说了一句:“让人把这菜撤了吧,你不是那什么吗,最好吃清淡点的。”
燕绥:“”
自作孽不可活啊!
沈蓉见她脸色不大好看,呵呵笑了两声讨好地给他夹了几筷子菜。
两人吃完早膳才启程继续赶路,拓跋清一早就在门口候着了,见到燕绥和沈蓉便笑道:“王爷早,李大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