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语调让夏熙下意识喊出对方的名字:“佐藤隆川?”
“宝宝能这么快认出我,我很高兴,”他的脸色却看不出高兴的意思,一边轻抚着夏熙颈侧的吻痕一边继续道:“但宝宝被别的男人亲了,我又很不高兴。”
夏熙想要拂开佐藤隆川的手,然而佐藤隆川在这一刻压了上来,吻住了他的脖子。仿佛是想抹去蒋战威之前留下的吻痕一样,亲的又深又重,原本黑沉的眸色染上了暗红,就像危险的猛兽,像要把夏熙连皮带骨啃噬殆尽。
吻痕自然不可能只有脖子这一处,还有更多的痕迹密密麻麻地掩在衣服下面。于是佐藤隆川一路朝下吻过去,把夏熙弄得又疼又难受。
夏熙推不动他,灵力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用不出,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轻喘,有些无助的道:“佐藤,轻一点……”
佐藤隆川稍稍一怔,下一秒却吻得更加汹涌。
他是自制力特别强的那种人,——能在越坐禅心越不静的情况下照样十年如一日的坚持用此举来反向克制自己,已经说明了他的自控,所以能让他上瘾的东西几乎没有,若非要算的话,大概也就一个夏熙。
蒋战威昨晚已经把夏熙折腾得不轻了,皮肤甚至有好几处破皮,今天又被披着蒋战威皮的佐藤隆川在同样的地方啃咬了一遍,最后疼到忍不住哭出来。
佐藤隆川因此而停了停。
“别哭。”略显粗糙的大手轻轻拂过夏熙的眼角,声音压得很低,“你一哭,我就会心软……”
但他心软了也没有手软,简直和蒋战威一样,床下怎么都好说,床上就是野兽派,非要把人弄得死去活来才算完。夏熙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噩梦,梦里的自己变成了一条咸鱼,被人正面煎完反面煎,全身都烂熟红透。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累极而昏睡过去,连梦中都不得安稳。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远远看到蒋战威高大的身影立在窗前,好似已经站了很久,全身像凝冻了一段寥落的时光。
夏熙考虑的不是对方站了多久,而是站姿。对方站得非常笔直,脊背也挺得很直,有种沉淀的蓄力,可是挺胸了却没有昂首,微低的头表明他在隐隐抗拒整个世界,不想和别人有过多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