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装糊涂!”孟老夫人厉声喝到,说:“还不赶紧让那畜生把郡主放开,出事了你担待的起!”
婵衣没有说什么,扭头唤到:“大白,快放开郡主。”
“嗷呜!”大白叫了一声,吐出舞阳郡主的裙摆,欢快的向婵衣扑了过去。
“孽畜!来人啊,把这老虎给我乱棍打死!”舞阳郡主被身边的婢女扶住,头发凌乱,气恼的指着大白喊到。
瞬间,一群小厮便将婵衣和大白小狸围了起来。
婵衣眼神一冷,说:“看来郡主并不是很欢迎小女,那小女离开便是,何苦要那我的老虎出气?大白从来不主动去招惹人,除非别人招惹它。”
舞阳郡主听到她说话,立即把火力转向婵衣:“你是故意放这老虎咬我的吧!来人,把她一并给我抓起来,我今天要好好教训她!”
“郡主可是在说笑,要罚小女也需要告诉小女是什么罪名才是,否则不要怪小女不配合。”婵衣已经认定,他们接自己回府是想收拾自己,所以此时面上虽然还轻松,但身子已经紧绷。
“我贵为郡主,你却以下犯上,不知悔改,今日我便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舞阳郡主眼神阴冷。
婵衣呵呵一笑:“既然郡主非要为难小女,那小女便也不客气了。”她一面说着,一面抚摸大白圆圆的大脑袋。
说着,在那群小厮还没有扑上来之前,大白和小狸像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向舞阳郡主冲了过去。
“啊!”人群忽然间乱开,舞阳郡主连连后退,却没有站稳摔倒在地上,被大白虎一个泰山压顶压倒地上。
婵衣看着狼狈不堪的舞阳郡主,嘴角挂着冷笑。
“够了!”孟老夫人呵斥到,对婵衣说:“叫那畜生起来,你若是不想在府上
带着,就给我滚回西山去!”
婵衣闻言,扭头唤大白小狸:“大白,小狸我们走。”说着,就往外走去。
“回来,给我回来!”孟老夫人手中拐杖重重点地。
婵衣回头:“不是老夫人您叫我走的吗?”
孟老夫人深吸一口气,想起女儿让人带的话,放软语气说:“我气糊涂了,不是那个意思,你先回来。”也不知道这狐媚子是哪来的本事,竟然与陛下还扯上了关系。要不是顾着太后娘娘,她早就把她皮给扒了。
“我就说老夫人才不是那等心狠之人。”婵衣冲孟老夫人笑笑,然后扭过头对已经爬起来的舞阳郡主屈膝行了一礼道:“小女向郡主赔不是,刚才是小女鲁莽了。”
孟老夫人和舞阳郡主同时一噎,孟老夫人只是重重一哼,一甩衣袖进屋,临走之前说了句:“都给我消停点,舞阳你不要与她计较,什么事情等过几日再说。”
舞阳郡主到嘴边的话,便又吞了回去。
是了,等过几日太后娘娘选中明珠,这死丫头没了靠山,看她不弄死她。
萧泽收到暗卫消息的时候,他刚与与陆川商议完事情。
“陛下,太后娘娘得知您与孟小娘子关系不菲。便让孟老夫人将孟小娘子逼回孟府,准备过几日带进宫来。”
萧泽手中朱笔一顿,没有说话。
暗卫又补充道:“您半年前中毒的事情,太后娘娘也已经知晓。”
“无妨。”萧泽淡淡到。
“让暗七再去跟在孟小娘子身后,孟府一家子……”他未有评价,眉头却先蹙起来了。
“罢了,明日朕去趟平康坊,让暗七去将孟小娘子带到平康坊。”孟太后打的主意他心里也明白,还是提醒小娘子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男主什么的,等进了宫就天天见,没什么好稀罕的。
看到大白小狸是不是很想要猫?哈哈,我有三只小奶猫﹋o﹋
☆、024
婵衣很意外,舞阳郡主明明很厌恶自己,却生生忍下了被大白欺负的恶气。她想,或许舞阳在酝酿什么。
回孟府的第一天,她并没有见到孟扶风。大约是舞阳郡主吹了枕边风,孟扶风第二日下朝后,来了一趟婵衣的院子,满脸不悦之色,皱眉训斥婵衣。
婵衣面色淡然的问:“大人说完了?说完了小女还有事,就不多留了。”说完,便是一副送客的姿态。
“……你!”孟扶风说的口干舌燥,却见她油盐不进,顿时气恼道:“何嬷嬷,好好教教她规矩,这么大人了,对长辈如此无礼!”
何嬷嬷呐呐应了句是,婵衣淡笑着没有说话。孟扶风回头却有些羞恼,他认定这个女儿脸上的笑是讽刺的笑。他还想教育教育她,但是思及自己的正事,便一甩衣袖又走了。真是,来去匆匆。
随着天渐渐热起来,瞌睡也一日比一日多了起来。婵衣原本躺在院子的树下的贵妃塌上,眯着眼睛看医书。可阳光太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还有些刺眼。她伸手遮住眼睛,渐渐的昏昏欲睡。
她的睡相不怎么好,手渐渐松开,医书便啪的一声掉了下去。
婵衣醒来时,太阳已经走到天井处。落日余晖映耀在天边,火红火红的。她颇为喜爱绿衣,长长的裙摆迤逦,衣服轻薄的让那纤细的腰肢格外明显。婵衣伸个懒腰站起来,才发现落到地上的书。
她弯腰拾起那本书,修长白皙的手指煞是好看。就在这时,刚拿到手里的书忽然摊开,一张叠起来的纸落入婵衣眼中。她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这才伸手打开那张纸。
“酉时一刻,平康坊见。——萧沉音。”
婵衣拿着信有些疑惑,不知道萧沉音找她所谓何事。两人的交集不多,他却忽然约她去平康坊,想必定是重要的事情了。
她收起信,思虑再三将信放进腰间的小荷包里,把书放回去,带着无聊的大白和小狸往外走去去。正巧遇见端着水果的何嬷嬷,她一见着大白就腿脚发软,声音颤颤:“二……二娘子,您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康乐坊的宅子一趟,与大兄见见面,顺便也可以劝劝他,让他回孟府来。”
何嬷嬷想想觉得也对,但是还是说到:“这天色已晚,要不……要不还是明日再去吧!”
婵衣摇摇头:“大兄白日都在国子监,没有时间,眼下这个时候正好下学,我去住一晚上,也好和大兄商量事情。”
两人说话的工夫,大白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围着婵衣团团转,时不时的对何嬷嬷龇牙咧嘴。婵衣看了它一眼,说:“何嬷嬷随我一起?”
“不……不必了!”
说完,何嬷嬷脸色又纠结了一下:“您现在要去给老夫人说一声吗?”
婵衣说:“不了,我直接去,你一会儿去告诉老夫人一声。嗯……先去让马夫为我备马车。”
何嬷嬷看着虎视眈眈的大白,嘴唇蠕动半天我,到底还是没有拒绝。所以,当孟老夫人得知婵衣刚回府便
又回了康乐坊的宅子时,婵衣已经坐着马车到了康乐坊。孟朗还没有回来,想必是同窗聚会什么的,去岁婵衣在这里住的时候,也偶尔有过这样的事情。
她打发走车夫,一个人进了孟宅。这次出来,她没有带红裳。
天已经渐渐暗下来,她并没有进屋,而是将大白和狸花猫安置到院子里后,戴上一顶幕离上了街。她准备走到人多的地方,找俩马车送她去平康坊的宅子。
天已经麻麻黑,路上行人三三两两,小商贩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在街上玩儿闹的小孩子嬉笑追逐,偶尔有妇人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
“哒哒哒……”马蹄声和车轱辘声响起,婵衣没有回头,而是往路边让了让,等马车过去自己再走。
出乎意料,马车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
“上车。”一道清冷熟悉的声音响起,她抬头看过去。便见平淡不起眼的马车车帘掀开,露出萧泽光洁如玉的面庞。他正抿着唇,面色有些不好。
婵衣没有扭捏,拎着裙子上了马车。期间萧泽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几个转悠。见她坐的离自己远远的,然后取下幕离,却始终一言不发。
气氛凝滞,婵衣有些尴尬,扯扯自己的裙角说:“公子怎么认出小女来的。”
萧泽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婵衣摸摸鼻子,讪讪一笑便再也没有刻意找话题。
可萧泽却忽然开口,他的声音有些冷淡:“你此次回孟府,是孟太后的意思。她有意让你进宫,伴在……皇帝身侧。”
婵衣心里一沉,刷的一下抬头,小心翼翼地说:“可小女从未见过孟太后,她为何非小女不可,孟明珠不是长安双姝之一吗?为何还要我入宫,虽然我比她……好看了那么一点点。”她比着手,两个指头捏出一小丢丢空隙来。
真是不矜持,萧泽想。
可是,她这点说的却是事实。孟明珠自己远远见过几次。哪怕自己不注意女子样貌,但仔细比较。孟明珠虽说有长安双姝之一的名号,但论容貌真比不上这少女。
婵衣见萧泽面上并无波动,只是停顿了一瞬间,便说到:“自是有缘由的。”
“什么啊?”婵衣撑着下巴,皱眉思索。
萧泽未回答,总不能说是因为孟氏发觉自己与小娘子联系的事吧!孟氏这人,还真是小心谨慎,居然在避居西山的陈氏身边,还寻了个眼线。
“注意你那婢女。”他提醒到,怕这小娘子一直傻乎乎的,被人卖了都还帮忙数钱。
婵衣瞪大眼睛,声音很轻:“我知道的,多谢您提醒,公子。”
心里有数就好,萧泽点点头。
婵衣并不像面上表现的那么轻松,她垂着脑袋,心里沉沉。一时间,马车里就安静了下来。
“你想不想进宫?”过了一会儿萧泽看她蔫蔫的模样问。
婵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苦笑到:“自然是不愿意的。陛下女人那么多,小女脑子不聪明,要是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她看着萧泽,眼中是一片无奈。
萧泽脑海里忽然闪过,眸如秋水四个字。
“而且也不知道生的如何,要是不好看怎么办?除非能向公子这般好看,那小女还可以考虑考虑。”她嘀咕。
“咳!”萧泽轻咳说:“谨言慎行!”原本他还想在她脑袋上磕一下的,提醒提醒她,但是想到小娘子年纪不小,已经是大姑娘了,加上她曾经心悦过自己,还受不要做容易引起误会的举动,然后便默默收回了手。
婵衣声音有些低:“这话自然只在您跟前说……”萧泽耳根有点痒,这小娘子是在撒娇?她为何净说些,容易引起人误会的话。
“我明白了。”明白什么?婵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自己上一句话。
“可是太后的意思不容违背,若是选中了小女,小女也无法扛博。公子……”婵衣顿了顿说:“能否再帮婵衣一次?”
她眼巴巴的看着萧泽,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是的,她是故意的。此时除了萧泽,没人能帮她。
萧泽果然有些动容,想到此事还是因他而起,他便觉得有些愧疚,那日孟太后必定会留下这小娘子的,可小娘子又不愿意,此事便有些棘手。他沉吟到:“届时先应下来,我会想法子送你出宫。”
“放心。”他又补充到,声音低沉悦耳,婵衣的心里痒痒的。
婵衣见他说的如此笃定,心里也踏实下来,她开玩笑到:“公子可得尽早,若是陛下看中小女的美貌,那就来不及了。”
萧泽又咳了一声:“放心,他不会看上你的。”女子烦人多事还狠毒,虽说这小娘子没有这些,但他也不会留下她的。
婵衣放下心,笑起来:“多谢公子!”她是知道萧泽的厉害的,上次出手搭救她大兄便是。
因为半路上遇到的缘故,婵衣并没有去平康坊的宅子,而是在马车绕了一圈后,将婵衣又放回到康乐坊孟宅前。婵衣拿着幕离下车,向萧泽道了一声谢。
“多谢公子将小女送回来。”说罢,她停顿了一下又说:“还多些公子,专门跑一趟提醒小女。”
说完,一转身脚步轻快的往宅子里走去。
朦胧的月光下,少女裙摆飞扬发丝舞动,脸上笑容灿烂,他不自觉唇角扬起一丝弧度。
巷子里极为安静,少女的声音还仿佛在耳边,萧泽放下车帘,闭着眼睛靠到车厢壁上,淡淡到:“回宫。”
婵衣回去时,孟朗已经回来了,见到婵衣笑着道:“我就知道你来了。”他刚才一回来,大白就向自己扑了过来,吓他一跳。
婵衣本想和他说孟府的事情,但见他身上带着酒气,便吞下到嘴边的话,笑着推搡他:“又喝酒了?快去洗洗睡吧!”
“就喝了两杯!”孟朗无奈的笑开。
“快去睡吧!”
第二日一早,孟朗便去了国子监。因为婵衣在家的缘故,时风送他到国子监便回来了。婵衣在康乐坊待到下午,这才让时风将她送到孟府。
见时风面露不解之色,婵衣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让时风交给孟朗。到了孟府后,她带着大白小狸下车,让时风自己先回去。时风犹豫了一会儿,就被婵衣三两句打发了。
不出婵衣所料,孟老夫人果然大发雷霆。可却没有罚她的意思,婵衣想到昨夜萧泽的话,垂下目光掩去眼中寒意。
后来几日,府中风平浪静,孟明珠要去上女学,所以白日两人也碰不上。孟扶风倒是来过几次,但婵衣面色淡淡没有怎么理会。
婵衣知道,此时他们没有找自己的麻烦,是因为她是孟太后亲自点名要的人。一旦她没有被孟太后选中,等待她的将是舞阳郡主和孟老夫人的报复欺压。
三月初七这一日,孟老夫人和孟家小娘子们一大早便起来了,一个个精心梳妆打扮,只为今日入宫面见孟太后。
作者有话要说: 萧泽:我什么也没有说,忘记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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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婵衣换上孟老夫人让人准备的华裳,梳着坠马髻,发髻上坠着珍珠发钿,还插了一支白玉簪子。
婢女拿出首饰和华裳时,一面不着痕迹的打量婵衣的表情。这位二娘子一直住在乡下,日子过得清苦,想必是没有见过这些好东西的。看到这些东西,肯定会无措且露出一脸穷酸样子。
这么想的,其实不止这个婢女一个人,府里上下基本都是这样看待婵衣这位二娘子的。
可婵衣却是面色淡淡,任由她们服侍,从头至尾仪态浑然天成,仿佛她本就是金尊玉贵长大的。她与陈氏住在西山时,虽然身边伺候的人就红裳一个,但是在仪态上,陈氏都是精心教导过的。至于衣服,婵衣从来都是按自己的喜好来,更喜欢穿粗布麻衣。
梳妆完毕,红裳端来一碗粥加上两碟小菜,婵衣随意吃了一点,省得一会儿饿肚子。就搁下筷子,带着红裳去了大门口。
婵衣到的时候,她两个庶妹也在,婵衣点点头便站在一旁等候孟老夫人和孟明珠。天已经麻麻亮,没等一会儿,孟老夫人和孟明珠便出来了。舞阳郡主拉着孟明珠的手,小心叮咛着。
“再不走便要晚了!”孟老夫人扫视一眼众人,目光在婵衣身上停了停,由着人扶她上车后说:“明珠陪我这个老婆子坐,你们坐后面的马车。”
孟明珠点点头,放开舞阳郡主的手,上了马车。临进马车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婵衣。婵衣对视回去,她已经进了马车。
两位庶妹因为舞阳郡主的打压,胆子很小。见婵衣未上马车,她们二人也没敢动弹。婵衣便冲她们点点头,拎着裙摆上了后面的马车。
马车摇晃起来,婵衣闭目养神。两位庶妹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小声的说着话。她们二人今日完全是走个过场,所以衣服比不上婵衣和孟明珠的精致。两人似乎也明白,对于四姐妹的特殊对待无半点异议。
很快,马车停了下来。这时天已经大亮,阳光照在大地上,气温渐渐高了起来。婵衣她们在下马桥处下了马车,然后坐上前来相迎的轿子,一路往孟太后所居的宣徽殿而去。
宣徽殿位于皇宫东侧,故而她们走的是东边的望仙门,一般是女眷们走的门。而西侧则坐落了内侍省、翰林院,中书省等大臣任职的地方,他们走的是西侧建福门。
“臣妇拜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很快入殿,孟老夫人一进去便颤巍巍的往下跪去,婵衣垂下眼眸,也跟着行礼。
“母亲快起来!”孟太后忙从座位上下来,拉起孟老夫人说:“说了多少次不必行礼,您每次还要行,这是要折煞女儿吗?”
孟老夫人笑呵呵道:“礼不可废。”
孟太后叹口气,扶着孟老夫人坐到上座,然后才回到座位上,看着站
在下方的四个小娘子,和蔼的笑到:“明珠,最近都不见你进宫了来看哀家了,在做什么呢?来,来哀家身边坐。”
孟明珠抿唇淡笑,走过去挨着孟太后坐下说:“近日先生布置了许多课业,故而没能进宫来看您,是明珠的错。”
“女儿家多读书是好事,哀家听平姑姑说,明珠你还与王家丫头并称长安双姝?不错,不错!”孟太后笑眯眯地点头,一副满意的不得了的模样。
“我也觉得明珠不错,有你年轻时候的模样。”孟老夫人接了一句。
孟太后却只是笑,没有接话。
孟明珠揪帕子的手一紧,心里暗道孟太后滑不溜秋。她和她阿娘这么奉承她,可孟太后却一直不肯松口,让自己进宫陪伴好接近陛下。这次更是过分,居然让祖母将孟婵衣也一并带来了。
孟太后的目光在孟明珠手上转了一圈,眼睛里闪过讥讽,转而看向婵衣三人。
“这便是母亲您与哀家提起的二娘子婵衣吧!生的可真是俊俏,哀家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水灵的小娘子。要是多瞧几眼,怕是自己都年轻了几岁!”孟太后打量着 婵衣,然后招手让她上前。
“这丫头野的很,没什么规矩,太后娘娘海涵。”孟老夫人厌恶的看了一眼婵衣,说到。
婵衣眼观鼻鼻观心,走到孟太后身边行了一礼,低着头道:“太后娘娘缪赞,小女惶恐。”
孟太后拉着她的手,说:“抬起头让哀家看看,这么标致的小娘子,还是咱们孟家的女儿。”
婵衣抿唇,羞怯的笑着。
“听说你以前都是与你阿娘住在西山,与姑姑讲讲有什么有趣的?我听你祖母说,你还养了一只白色老虎?”
婵衣有些奇怪,但还是一一答来:“山里清静,论有趣还是比不上长安的。小女养的那只白虎也是后山捡来的,很通人性,所以小女便一直养着了。”
孟太后又问:“西山那地方好,上个月陛下还去了西山狩猎。”
婵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便笑笑不说话。
孟明珠垂着头,眼中闪过冷意。
孟太后看她一眼,转开话题说:“一直陪我们说话,想必你们也感到无趣。让宫女带你们去蓬莱阁那边转转,那便花匠培育了几株海棠开了,红艳艳的,想必你们会喜欢。”
婵衣和孟明珠屈身行礼告退,跟着宫女去了蓬莱阁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