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李桑媛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伤心难过,真的是大错特错。
燕媚淡定说道:“妾只是王爷的侍妾,自知身份卑微,从未想过要得到王爷的心,反倒是侧妃,与王爷自小一块儿长大,爱慕王爷多年,知道王爷心中一直有其他人,想必侧妃心里更难受吧。”
李桑媛脸上的得意之色,几乎在一瞬间溃散,她柳眉倒竖,瞪着燕媚,她……居然不在乎!
怎么可能!
李桑媛的心像是被利刃切了一道口子,疼的无声无息的,她带着这幅画过来,原本是想要燕媚难受,可到头来那诸般痛苦全部都回馈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么多年以来,星菀就是她的一个耻辱。
慕祈宁愿喜欢那个贱人,也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可明明自己才是最爱他的那个。
李桑媛内心一阵歇斯底里,她眼中情绪起伏,连带着脸色也红白交加,颜色丰富,浑身透着一股酸气,谁都闻得到。
燕媚对李桑媛并无同情心,李桑媛性格骄横跋扈,慕祈不喜欢她也是她咎由自取。
燕媚在王府跟女人斗来斗去已经觉得烦了,她不想再跟李桑媛斗下去,她诚恳道:“妾身在王府只求一个安身之处而已,从未想过要与侧妃争夺,侧妃又何必处处针对妾身,就算往后妾身不在了,王府也会有新的美人进来,侧妃一个个的斗,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何不将心思放在慕祈身上,
博得那个男人的喜欢比什么都重要。
李桑媛才不相信燕媚的鬼话,就算燕媚真的不与她争夺,可慕祈呢?
想到慕祈意图让燕媚怀上自己的子嗣,并还要抬她做侧妃,李桑媛便嫉妒得发疯,她恨不得此刻便扑上去,撕烂燕媚那张脸。
她从未见过慕祈对哪个女人如此宠爱,从前那个星菀虽得慕祈喜欢,却从未侍寝,慕祈对燕媚是独一份的,若是将来燕媚诞下子嗣,必然要越过她去,她不会允许这一切发生,原本以为用这幅画可以离间燕媚与慕祈的感情,可她实在太小看这个女人了。
她冷笑着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燕媚,别以为这样假惺惺的说几句本侧妃就会放过你,你等着瞧!”
那满脸阴狠之色,让燕媚生生打了个寒颤。
李桑媛也懒得继续跟她废话,带着人怒冲冲的离开了。
李桑媛走后,燕媚坐在葡萄架下微微出神,她在想既然那女子曾出现在慕祈的生命里,如今又为何消失不见,而且王府之人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