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部分

,易容出宫的影卫全部潜藏在京都,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打探消息。原先是想维稳朝纲,先帝若是有遗腹子或者血脉流出,自然可以重夺皇位,奈何,妃子全部都死了,后来先帝的骨肉陶音公主也下落不明,我们只能另谋时机,找出血诏,将其公之于众。”

他还要继续说,沈延远忽然抬手打断了他的后话,他叹了口气,眼眸微敛,心情分外沉重的道:“我明白了,齐司马应当也是因为这个缘由,前朝老臣,都是为此而死,只有你我两家,平安无虞。想来燕先生一门也与这前朝丑闻脱不了干系,是故圣人戮其满门 ”

谢彦辞缓缓点了点头:“留下来的前朝重臣,没谁是干干净净能摘除的,都想独善其身,可是谁又能真独善,不留污名?天下分势,必然要重新洗牌站位,也许,我们两家,不,那些还活着的老臣,当年都是选择了站位的朝臣。”

沈延远低下头,许久没有说话,再看向谢彦辞时,自嘲的笑了一声:“我明白了,一直以来,父亲总说我不如你,不如你什么我没明白了,我不如你身上担子那么重,自然也不如你心思那么远,也就不会像你,做事稳重,深谋远虑,也许,是我错了。”

谢彦辞很是复杂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视线落在他身后道:“沈小二出来了,走吧。”

70 第 70 章 这样就不会丢了

柒拾

沈惊晚看着二人面色略略不自然, 她走到沈延远身边问道:“怎么了?”

沈延远摇摇头:“没什么,你怎么样了?”

沈惊晚嗯了一声,自己揉了揉眼,回答的很是含糊:“比原先好一些, 原先整个人都是飘的。”

谢彦辞道:“不如一会我们出去走走?”

沈延远手背贴着沈惊晚的额头, 确定没有那么滚烫了, 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不去了,今天和他们两个走了大半个山庄,晚儿是不飘了,我飘了。”

谢彦辞一条胳膊压在沈延远的肩上,冲他声音很低的道:“没有说带你。”

气息拂动他耳廓边的碎发, 叫他整个人起了层鸡皮疙瘩,连忙闪到一边,皱眉嫌弃的看了眼谢彦辞:“我发现你从祁南回来以后,变得就很骚包。”

谢彦辞冲他很是玩味的勾了勾唇,道了句:“谢了。”

沈延远:“你还要脸吗?”

谢彦辞耸耸肩,偏头看向他, 问:“你想要?”

“滚。”

这句话沈延远是咬牙切齿说的,他发现谢彦辞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沈惊晚脸颊仍旧微微发红,更准确些或许是粉。

睡的有精神了,人也瞧上去比较有精气神。

谢彦辞走到她面前, 略微正经了两分,问道:“我带你出去走走吧?不然好像来这里,只是换个地方睡了一觉。”

沈惊晚确实想要出 去走走,躺太久, 整个人就格外的沉,好像双腿都肿胀起来一般。、

于是她也没有拒绝,点头应好。

看向沈延远时,眼神略显心虚:“阿兄 ”

一用这种语气,沈延远就无计可施,于是板着个脸,故作严肃的道:“不让你去了吗?腿长在你身上,我还能绑起来不成。”

沈惊晚笑的有些腼腆,拽着沈延远的胳膊晃了晃:“谢谢阿兄。”

沈延远只是点了点沈惊晚额头,对她道:“回来跟你算账。”

语气却很是宠溺,他永远对她这样温柔。

晚风习习,香影阵阵,从他们身边路过的骆驼,驼铃发出清脆的铛铛响,由远及近,再从身边渐渐远去。

沈惊晚偶尔会偏头朝身后看去,谢彦辞很是担心她这样东张西望就走丢了。

起先两人只是贴的很近,谢彦辞看她觉得什么都新鲜,自己也觉得好笑,仿佛带了个孩子出门。

心思全部在她身上,后来就担心人群将她挤丢了。

他犹豫了很久,突然在沈惊晚收回视线的时候,喊住了她。

“沈小二。”

沈惊晚愣了一下,睁着圆溜溜黑亮亮的眼睛看向谢彦辞,问道:“怎么了?”

“我们牵手吧。”

少年的情话过于简单隐晦,只有眼睛悄悄泄露心里的秘密。

他很紧张,一点点的无措,更多的是亮晶晶的期盼。

沈惊晚没听懂,就听下一秒,谢彦辞道:“我不想你走丢。”

“我怕你丢了。”

沈惊晚整个人僵在原地,步子也不会走了。

下一秒,只觉得掌心忽然传来一阵温热,干燥的掌心与她十指紧扣,谢彦辞忽然整个人绷起的心松懈了下来。

他目视前方,留给沈惊晚一张清俊无双的侧颜,嘴角微微翘起弧度。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