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墨子非示意她住手,接着问,“疯女人生下的孩子去哪儿?”
“这我不知道。”流浪者想了想,“不过,疯婆子有时候发疯,骂骂咧咧说自己生出来一个小怪物。附近邻居有人猜,那孩子是被疯婆子扔掉了,但是吧,我经常在这,倒是没听疯婆子说过扔掉孩子的话。我觉得孩子八成是他父亲带走了。”
“孩子的父亲是谁?”墨子非蹙眉继续问。
“谁知道呢?疯婆子没疯前就不知道睡了多少个男人,哪晓得孩子是哪个男人的?”流浪者回忆了一下,又道,“疯婆子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好像去找孩子他父亲,之后回来孩子没了,人也疯了。”
“当时来接疯婆子的车我看到过一眼,档次贼高,之前在赌坊有个兄弟说,这种车子只有一区的大佬才开得起。”
一区大佬?失踪的婴儿?疯掉的女人?……
这一连串问题的背后到底潜藏着什么秘密?
墨子非沉思片刻,或许只有当事人才能帮他解答这些疑惑。
“我问完了。”墨子非对着员工小甲摆手示意。
员工小甲往流浪者屁股上踹了一脚,“麻利点滚,不许再靠近这里。”
将流浪者赶走后,员工小甲也自觉地守在外面。
墨老板的规矩
他懂,老板办私事的时候,他们不许问,不许靠近。
墨子非带着小五进屋,看到了这位疯婆子。
她枯黄的头发乱成鸟巢,脏兮兮结成饼。鸠形鹄面,蓝色的眼珠子蒙上一层灰翳,透着股暮暮死气。衣衫褴褛,瞧起来状态比外面那个流浪汉还差。
此刻呆坐在木板床上,手指对着屋顶胡乱比划着,时不时咧嘴傻笑。
隔着老远小五闻到疯婆子身上的馊味,嫌弃地捏着鼻子,“她这个样子我们要怎么问?”
傻成这样,他们问的什么估计她都听不明白吧。
“先看看她这痴病还有没有得治吧。”墨子非叹了口气,打出一道清洁术。
一秒钟,原本邋邋遢遢的疯婆子就变得干干净净,身上那股馊味也没了。
打理清爽后,从疯婆子的面庞上依旧可以窥见当年是如何的美艳。骨架长得很标致,高鼻梁,眼窝深邃,金发白皮蓝眼睛。依稀有点像伴源体。
他们找的没错,这疯女人想必就是伴源体的生母。
墨子非上前给疯女人把脉,可疯女人并不领情,一脸惊恐地又抓又挠,尖叫声刺痛耳膜。墨子非索性拍了下她脑门,让她暂时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