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非喝茶的动作一顿,“他长什么样?”
“其实不是我亲眼所见,是我们幻狐一脉的传承记忆里有见过。”白黎斟酌着回道,“看不清容貌,不过与大人相似,都是白衣墨发,腰佩碧色非攻。”
“不是我。”也不是师父。
白黎皱眉努力回忆,“肯定不是,那位大人给人的感觉非常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鹦鹉探出脑袋,好奇询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白黎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就是感觉很特别,就……就好像天道化形站在你面前一样。”
然而鹦鹉并不能理解这是种什么感觉。
“记忆比较模糊了,那位大人说过一句
话,我就听清了什么‘执法者’‘清理’之类的词。”白黎说着悄悄又瞄了一眼墨子非。
传承记忆里的那位命理师大人,带给他的威压比眼前这位恐怖好几个等级。他现在一想到记忆中的那个画面,还是忍不住浑身战栗。
茶杯里的水都凉了,墨子非才从深思中跳出,淡淡地扫了白黎一眼,转了话题,“说说溟刹殿的情况吧。”
来的路上白黎就已经跟他们坦白了自己的事情。他与赫君兰是至交好友,他自然不会去害赫君兰。当时的情况是,赫君兰正处于化神期步入渡劫期的晋升雷劫中,却不料被魔君谢汾水暗中偷袭,渡劫失败。
他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救下好友的神魂,只得用了他们幻狐一脉的禁术,吞食了赫君兰的尸体和神魂,在体内炼化成魂珠,再将之融入自己的神魂中孕养。
只是中途出了点岔子,他被正魔两道追杀,伤得极重,幸得一个凡人女子救治,却将魂珠遗失在女子身上。如今魂珠已经与女子魂魄相融,汲取对方魂力,折损对方寿元。白黎别无他法,只好逆天为女子续命,并护佑在其左右。
白黎与谢汾水向来不对付,经此一事后,就成了不死不休的死敌。加上七弦琴抽取的那个关乎世界线的示警记忆,他更是认定谢汾水就是祸害这个世界的人。
因此,他们计划先潜入溟刹殿查看情况。
“溟刹殿我还是比较熟的,外围是普通魔修的聚居区。越往中心靠近,魔修的实力越强。魔君谢汾水的宫殿就在最中心的位置。我们若想进去,可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