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摆满了各种乐器,多数为琴、筝、琵琶、萧等管弦乐器,其他还有如花鼓、编磬、铜锣等。乐师、舞姬数百人,此时皆安静如鸡,默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惊扰了陛下试音。
新上任的乐坊大司乐施施然坐在燕王下首,面容宁静祥和,阖眼倾听敲击编磬时发出的声音。
编磬十六面一组,每一面敲击时的音色皆不同,分十二正律和四个半音。低音浑厚洪亮,高音明澈,因其玉石材质,其音较之铜编磬,更为透亮。
“墨爱卿,这是朕新得来的一套玉编磬,你听这音质如何?”燕王敲满十六面,放下小木槌,回首看向墨子非。
“回陛下,玉编磬音色清朗,若配上编钟,则远近之音相得益彰。”
沉思片刻,“爱卿所言甚是。那这编钟,选用什么材质最好?”
“编钟的材质……”墨子非正欲回答,忽觉心口一热,是传令牌来了消息。
放在背后的那只手悄然捏了个法诀,又从非攻中拿出一枚傀儡珠。默念咒语,傀儡珠变化成一副骨架,渐渐生出血肉,幻化为墨子非的模样。
以傀儡替代了自身,墨子非在结界中看着傀儡对着燕王侃侃而谈,这才从怀里掏出传令牌。
指尖荧荧白光一点,传令牌在半空中投影出一个画面。
鹦鹉单脚抓着屋顶上的大梁,另一只脚高高抬起,对着鸟喙,压低声音惊惶喊道,“非非,非非,超级大事件!我找到吞噬天蚕了!”
“什么?!”墨子非惊诧,顿时眉头一皱,沉着脸吩咐她,“你别轻举妄动,我立即过去找你。”
“好好好,非非,你快过来呀,楚风那个眼瞎的臭男人,还想把人带回家呢!”鹦鹉愤愤不平地控诉,“非非我跟你说,那个吞噬天蚕可厉害了。一露面,就迷倒了七皇子,还蛊惑了楚家兄妹,连那只傻猫猫都不放过!现在估计还在人脚边喵喵叫呢,真是丢猫脸。”
鹦鹉在这边念念叨叨一堆话,那边墨子非却早已一个瞬移,到了鹦鹉面前。
只是,他没有料到,这蠢鹦鹉居然是窝在茅房的梁上。骤然一股猛烈的气味扑鼻而来,墨子非沉静的面容有了一丝裂痕。
被忽然出现的冷峻目光刺得脊背有些发寒,抖了抖羽毛,鹦鹉讪讪喊了一声,“非非……”
作者有话要说: 非攻内的九十九坛新丰酒:快眼熟我(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