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比其他人早下课,云斯和嫣然来到食堂时还真是门可罗雀的情景。
“你坐吧!我去点餐。吃什么?”云斯问道。
“炒饭!”饿了一早上的嫣然早想好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都没人,不需要占位子。那两人要炒果条。”因为知道云斯和嫣然总是可以比较快完成试卷来到食堂,静怡和隽逸通常会提早交代两人帮忙点餐,这样等他们下来的时候就不必排队等餐了。
捧着热乎乎的四碟食物,两人在长凳上坐了下来。一边闲聊着,云斯时不时从嫣然的炒饭里挑出虾仁放进嘴里。
其实说起那倒霉地被反锁在体育室里头的事迹,云斯觉得也不是没有意义的。每每想起来,他有时竟觉得庆幸。他们所获得的,似乎比失去的还多了些。
比如,两人的父母追到学校去之后终于碰了面。听了自家孩子讲了两年的同桌,却始终没见过对方父母。结果那天一见面,哎呀,不止认识,而且还是同事!两人的父亲在同一所公司里上班,云斯的爸爸是财务部经理而嫣然的爸爸则是销售部经理。两人聊了一阵才发现两家住得其实挺近的,只隔了一个小区。
“哎,云斯,之前那个私人家教不是说最少要两个人吗?你问问嫣然呀?”白先生嘴上说着是让云斯问嫣然,结果两个父亲攀谈起来就把两孩子都忘在一旁了。
中三那年他们运气很差,班上的数学老师特别烂,半年里换了好几位老师。一会儿是生病,一会儿是怀孕,一会儿只来了个临教,特别不靠谱。
一开始云斯觉得两人似乎还没好到互相串门子的地步,可那天父母们的出现直接把这犹豫打消了。两位父亲的决定就是让两孩子一起上那位数学家教的课,还鼓励他们周末或放假时一起学习。有了父母这层关系再加上课外时间也经常见面,两人的感情飞速发展,关系杠杠的。
再比如,云斯知道了嫣然不止对虾敏感,就连皮肤也对肮脏物品和灰尘特别敏感。只要和这些东西呆的时间长一些她就会皮肤泛红,特别痒,甚至脱皮流血。
至于他是如何知道呢?因为从体育室出来的那天过后嫣然就犯了敏感,连续两天缺席了。带着功课和笔记,云斯和父母一起去探望了嫣然。两人父母在外话聊家常的时候他就到嫣然房里给她讲功课。
那是云斯第一次踏入这个同桌的家,也是第一次进入女孩子的房间。看着嫣然原本雪白的皮肤现在长满刺眼的红斑,云斯心里着实不好受,刺痛的感觉流过心间。
“唉,丑死了!你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不准笑啊!”嫣然苦着脸抱怨,整个人扭扭捏捏的,一会儿抱手,一会儿遮腿。
云斯把作业放到书桌上,说了他见到她之后的第一句话:“对不起。”
“什么?”嫣然一头雾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