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哪壶不开提哪壶,白诗璃不好意思地笑笑:“哎呀,大哥不要介意啦,他那人就是个幼稚鬼。”

“哼……”卢祁薄唇轻翘,倒是没再跟她追究。

回想起白诗璃刚才的话题,他正了脸色:“不像装的,萧小姐目光澄澈,和我们说话时也不会躲避对视,而且她言语很有逻辑、气质从容淡雅,不像是个傲慢俗气的人。”说到此处,表情忽然变得玩味起来,“说实在的,如果你那个弟弟恢复不了,可真是耽误了一个好姑娘的大好青春。”

白诗璃撇撇嘴:“阿黔肯定能好起来的。”

“哦?这么有信心?”卢祁抬起脸,黑眸变化莫测,“其实我还挺奇怪的,你和白顾黔的姐弟感情并不深厚,你刚回白家时,他甚至还想对付你。现在人撞傻了不是更好吗,正好除掉一

个别有用心的敌人,干嘛还要去帮他恢复记忆。”

白诗璃表情忽然变得复杂:“他……毕竟还是我弟弟。”

“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唉,你不懂就别问了,反正治好他就行。”

“……”

……

萧瑟瑟回到别墅里时,白顾黔还没醒来,她便坐在客厅沙发上开始翻看那本相册。

第一张照片就是白顾黔小时候和白诗璃的合影,看起来不过五六岁,还没有白诗璃肩膀高。

头发颜色偏浅,比起现在,小时候的白顾黔的混血特征更加明显,小脸白生生地像个糯米团子。

但是他表情却出奇地成熟,对比白诗璃灿烂的笑容,他则是把脸拉得老长,脸颊边雪白的婴儿肥微微鼓起,像个河豚。

“好奇怪,阿黔小时候居然不喜欢笑?”萧瑟瑟连连翻了几张,全是那个时期的照片,而无一例外地,白顾黔都板着个脸,老气横秋的样子活像个小老头……

不过从照片就能看出来,他的确不太喜欢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每次照相都离她老远,像被人强迫来拍照似的。

萧瑟瑟看得正入神,没注意到白顾黔已经下了楼,悄悄走到她身后,长臂一伸圈住她的肩膀,在沙发坐下来。

“哎?你醒了?”萧瑟瑟并没有立即收好相册,侧头看向他。

白顾黔过长的头发有些自然卷曲,但却十分柔软,扫在她颈间带来一阵酥痒。侧过脸正好挨着他轮廓凌厉的下颌。

萧瑟瑟忍不住往旁退了退,将相册摆在两人中间。

“你看这是谁。”她拿的是一张白顾黔的单人照,照片里的小团子终于有了一些笑容,穿着一身小黑西装,看起来分外可爱。

白顾黔慵懒地眯了眯眼,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见照片上的小人,默了片刻后,浓眉微微挑起。

“认出来了?是不是你自己。”

“……”白顾黔没说话,伸出手指在照片上摩挲了一下,很感兴趣的样子。

想起卢祁的叮嘱,萧瑟瑟又继续问:“阿黔还记得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吗?为什么你要穿西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