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真是一根筋,屠大叔无力了,“那之后还做过什么工作吗?”

“我还去当过店小二呢,当店小二真是苦事,天天都要笑脸迎人的,还要笑得让客人如沐春风,笑也是件辛苦事。不过当店小二也不是一无是处,那家酒楼可是管饱的,就是老板有点小气,弄的菜十个有八个是素的。这些我都可以忍但不知为何老是有人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忍不住要对他们动手动脚。”偏偏他手太重,一不小心就将客人拍到墙上去了。

屠劳有不好的预感,“客人怎么对你动手动脚了?”

“就是摸屁股摸脸的腰什么的。”东方有些沮丧,像湖水般清澈的双眼闪过一丝忏悔,“我也不知怎么一回来,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将他们拍墙上去了,唉,为什么我会控制不住自已的手脚呢?”

“你对女人太粗鲁了。”屠劳没好气地说,小处男就这样,要是他在,有女人要摸他他绝对找个隐秘的地方让她摸个够,当然如果可以让他摸回来就更好了,互相探索生命的奥秘嘛,屠劳露出荡漾的笑,东方真是暴殄天物啊,可惜了,等过完年干脆带他去青楼见识见识。

大哥笑得真奇怪,东方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啊,我对女人向来是很小心的,师傅说女人是很脆弱的,对她们一定要轻手轻脚,小心轻放。”东方认真地说,“摸我的都是男人来着。”

屠劳整个人都僵硬了,半张着嘴,拿在手上的正要喝的酒杯停在半空中,酒水从杯里不停地往桌面上洒。

东方赶紧拿抹布过来抹干桌面的酒液,“我说大哥这是怎么了?”他不是视酒如命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沈佩:我每天可以吃掉一个猪头,半桶饭。

李湛:我每天可以吃掉一个半猪头,一桶饭。

屠劳:我每天可以吃掉两个猪头,一桶饭。

东方:我每天吃掉三个猪头,一桶饭。

小花:我每天可以吃掉四个猪头,一桶饭。

作者:也许这小说名应该改为“饭桶一家亲”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