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沮丧地说,“都给马氏烧光了,母亲的痕迹被他们全部消除掉了。”暗暗庆幸马氏一进门就将花夫人的东西全部烧完泄恨不然她可圆不过来,而且花静母亲确实在人生最后的日子里每日躺床上,无聊时只能写写画画做些不费脑力和体力的事,这些都是查得出来的,小花并不担心会穿帮。

老先生怒不可遏,他是听说过关内候女儿教养不好,可差成这样还真无法想像,宫里的丽妃就算了,马氏堂堂一个关内候的女儿赶着嫁给有妇之夫还生生气死原配,这已经不是没教养能说得通的了,这简直是没有作为人的道德感和羞耻心。

“师傅明日让人上一本,将这两不知羞耻的东西的行径公告天下,我看他们还有没有脸到外面行走。”

“千万不要。”小花吓了一大跳,如果可以她早就让安平王想办法将他们的名声弄臭了,但一笔写不出两个花字,她的兄长花林还有兰兰的名声可不能跟着一块臭了,兰兰还没嫁人呢,而且渣爹现在和马氏正相爱相杀呢,当然马氏以为她是和渣爹相爱,对渣爹来说他正和马氏相杀中,这样多好,恶人自有恶人磨,“师傅,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父亲,子不言父过,不管怎么说他对我都有生恩。”小花笑得无比纯良。

老先生不由得有些叹息了,这孩子是个孝顺的,就算这样也还是不怨恨自已的父亲,可惜花国材瞎了眼。老师傅哪里知道小花早就着手在报复了,相比一下子打死,她更喜欢让人一步步绝望,将对方最重视的东西一点点摧毁,饱受煎熬,日日夜夜食不安宁寝不能寐,在痛苦中一步步滑向深渊。

“况且我已经不是花家的人了,但我哥哥嫂子和侄女还在那里住着,他们为人极好,母亲花了很多心血教导出来的,品德上绝无问题,我不忍他们被人说长道短。”小花含泪说,用力强调自已哥哥是母亲一手教育出来的,根正苗红,跟花国材那长歪的毒藤绝不是一个品种的。

“哥哥的嫂嫂纵是拗不过父亲,他们还依旧将我当亲人的,兰兰三不五时送银子过来,远在他乡的兄长更是托人不远千里的送东西过来给我,玩偶,首饰,珠宝,翡翠……我兄长对自家女儿都没有对我一半好,兄长是官场上的人,名声上实在不能有瑕疵。”

老先生敲了敲小花的头,“你以为我傻啊,这种事还不知道,放心,师傅会徐徐图之的。”

小花摸摸被敲疼的头,“可我不想太麻烦师傅,我拜您为师并不是想利用您的名声来为自已牟取方便的,而且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哼,花国材那也算危墙。”老先生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他那就算是墙那也是纸糊的,你说的我都知道,放心不会连累你哥他们的。”说罢又看看手上的字,这字已经自成一家了啊,花夫人可惜了,不然大庆又会出现一个书法大家。“你母亲除了书法作曲还教你什么东西了吗?”老先生觉得小花绝对不止学这么一点点东西,因为沈佩这死小子老是若有似无的说小花有大才,他

刚开始还以为那死小子忽悠他,现在想想确实是有大才,不过是小花母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