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是皇兄和生辰,本王会将这玩意当祥瑞献给皇兄。”李湛满意地看他手中混合了东西方画法的画,虽然他技术是不行,但还是很有新意的。

李湛不知道他今天的心血来潮画的画百年后真的成了人人追捧的国宝,第一副融合东西方画技的画,红苕第一次丰收在大庆改变大庆无饿死历史的画,意义远大,今日他的随意涂鸦最终成了历史的见证。

现在在场的人当然都不知道这幅画的意义,李湛和沈佩当然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讨论的就是将红苕推广开来。

“很好,不过这产量这么高的东西最好多弄些它的吃法才行。”沈佩一针见血地说,“这东西产量极高,得将它的地位抬高点才行,最好每个人都争着种。”

吃法吗?李湛沉吟,“我们带些回去煎炒煮炸都试试,等皇兄生日我们让百官尝尝这红苕宴。”

两人同意了,分别拎了一篮子回去了。

“红薯!”小花很惊喜地看着那一几个红薯,秋天吃红薯最应景了,但她之前问过净语她们才发现大庆木有红薯这玩意。

李湛温柔地看着喜逐颜开的小花,小心隐藏住炙热的情感,小花还小,满脑子只有吃喝,他并不愿意过早的让她为情所困,他愿意等候,等到她情窦初开的那一天,尤其是小花现在还面临着认个亲人当监护人和上书院的任务,他并不愿意她因为他的感情而烦恼。

“你知道这东西的吃法吗?”李湛深呼了一口气,像平常一样问道。

“当然知道。”中国人哪个没吃过烤红薯啊。

果然如此,他猜想小花一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从海外引进来的新粮食,大庆今年第一次种,不过收获还不错。”

“海外的物种?对了,大庆并不产红薯,我最爱吃烤红薯了,秋天一定要吃烤红薯才应景。”小花笑眯眯地将几个红薯拿过来,将烧得正旺的火堆挪开,将几个红薯放进灰里埋好,再将柴火放上,她上辈子吃的烤红薯都是用柏油桶改装过的炉子烤的,有报纸说这些的沥青油桶是有毒的,害得她每次经过烤红薯摊就流口水,但就是不敢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