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试图瞄了几次,都没有把握避开梁氏,他拧眉看向绣春,“我无法避开,怎么办?”
绣春眸光微闪,低声道:“先退开,不要让他伤了主子。”
男子点点头,缓步退到一边,东方溯晃一晃有些晕眩的脑袋,挟持着梁氏往外行去,屋里屋外不过十余步,对东方溯来说,却走得极为艰难,胸口像有锤子在敲一样,又闷又痛,双耳嗡嗡作响。
梁氏被他挟迫来到院中,讥笑道:“堂堂一朝天子,竟要靠挟持女人来脱困,传扬出去非得被人笑话不可。”
“闭嘴!”东方溯强行咽下涌上喉咙的腥甜,咬牙道:“朕最后悔的,就是放过你这个蛇蝎毒妇!”
梁氏冷笑连连,恨声道:“要不是你,父亲不会死,承栋也不会变成那样。东方溯,我会变成这样,都是你逼的,是你!”
“你和梁承栋一样,死不悔改!”东方溯一步步往外退,容氏亦步亦趋跟在旁边,唯恐被落下。
“死不悔改也好,蛇蝎毒妇也罢,总之今夜,你休想离开畅春园。”
东方溯没有理会她,对一直跟在后面的绣春道:“立刻去准备一匹快马。”话音刚落,东方溯突然面色一僵,继而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了容氏一身,吓得后者尖叫不止。
吐出这口血后,东方溯像块破布一样,跌倒在地上,绣春见状,急步来到梁氏身边,“娘娘怎么样了?”
“本宫没事。”梁氏揉一揉被掐疼的脖颈,蹲下身看着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的东方溯,嘴角弥漫着冰冷的笑意,“我早就说过,你走不了的,非不听,呵呵,现在相信了吧!”
东方溯恨恨盯着她,吃力地道:“你在解药里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