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大哥骑惯的那匹马病了,新牵来的那匹又不甚听话,有一次还把大哥给摔了,实在骇人。赤焰通晓人性,我又还没有驯过它,送给大哥最适合不过。”
“可是……”予恒还想拒绝,予怀先一步堵住了话,“母妃说过,送出去的礼不能收回,大哥若是非不要,就只有把赤焰放走。”
予恒为难地看向沈惜君,后者微笑道:“既是太子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是。”予恒点一点头,朝予怀拱手道:“多谢太子殿下。”虽然他是予怀兄长,但从身份上来说,一个是君一个是臣。
这个时候,各宫各院也分别送来礼物,祝贺予恒十岁生辰之喜,有文房四宝,也有名匠铸造的弓箭,各不相同。
晌午过后,予恒与予怀一起去了马厩,正如予怀所言,赤焰通晓人性,很快就知道了予恒是自己的主人,异常温驯听话,说奔就奔,说停就停。
赤焰跑起来的时候,犹如一道赤色烈焰,不过一个转眼的功夫,就已经奔出十数丈远,可想而知,待它长大后,必是一匹千里良驹。
予恒越看越喜欢,逗留许多方才依依不舍地离去,在与予怀分开后,一路往长信殿走去,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脚步声变成了双重,像是有人在后面跟着他,可每每回头,后面都空无一人。
在又一次回头无果后,予恒突然加快了脚步,往旁边的上林苑走去,林中遍值腊梅,金黄色的花朵盛开在枝头,暗香浮动。
在转过一个弯后,一道人影停下了脚步,四下张望,口中低低道:“奇怪,人呢?”
“为什么跟着我?”突如其来的声音将那人吓了一大跳,待得缓过神来后,低头道:“奴才给大殿下请安。”
予恒仔细打量着眼前躬身行礼的太监,蹙眉道:“你是梁昭仪身边的小聪子?”
见被道破了身份,小聪子有些尴尬地道:“大殿下好眼力,正是奴才。”
“你跟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