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还真要好好叮嘱女儿。公主那边不必了吧。都一般大小,能多接近再好不过了。”卫氏道。
徐荆升也没反对。嘱咐的过于多了又怕女儿过分的在意。反而影响正常的交往。高门大户出来的女子,无论年龄大小,哪个也不白给。
夫妻二人有说了一番。卫氏贤惠的给徐荆升安排了陪宿的人。正是那天徐荆升心里惦记的那个。自是欢天喜地的去了。临去不忘夸卫氏的贤淑。卫氏一笑,心里的酸只能独自咽下。只要女儿出息了。不论徐荆升有多少女人,她只要这口气在,这里府中的夫人,始终是她!
……
河面微风荡起。有了凉意。好在雁无伤穿的多。并为觉得冷。
她与戎渊在河边坐着。时有时无的说着话。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戌时已过。该是返回的时候了。
不然洛义会担心。他们单独出来是戎渊固执提出的。丫鬟小厮一个都没来。他们去逛景,看戏。
“无伤妹妹,放过河灯了?”
正要离开。风昔来和风莲来了。手中各自提着灯盏。
“以为风莲姐姐不来了呢。我们放过了。”他们兄妹俩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提起放河灯。好像之前没有说过一样。所以她也没有提。没想到这会儿又来了。
“和哥哥看了一会儿唱戏。忘记了约你放河灯。无伤妹妹不会怪我吧。”风莲笑着道。
“怎么会呢。风莲姐姐和百里哥哥快放河灯吧。”雁无伤扬起小脸道。
戎渊没有回头。仍静静地望着河面。
风昔来一笑。把灯盏轻轻的托起。矮下身。放到了水中。
雁无伤不经意的看了眼。是一盏普通的船型灯。上面题了字。
“旧梦离怀枉断肠,当时无力话斜阳。故园疏柳抚千觞。一任红尘非过客,十年沧海数流光。为谁春去两茫茫。”
他也有祭奠的人吧。那字雁无伤看得真切。
风昔来凝目河灯。水流带走的是他的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今剩下的只有越来越远的记忆了。
他收回视线。走到风莲旁边。“莲儿怎么还不放到水中?”
风莲哦了一声。忙把那盏漂亮的荷花灯放到水里。她刚刚看哥哥有些楞了神。哥哥的神情分明是思念。他会思念谁呢?父皇,母后,还是——哥哥却是好久都没有回家了。
“哥哥,过了节咱们回家吧。”
“好。”风昔来应道。风莲漏出了欢喜。与哥哥回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就会多了。她可以让母后多留住他。
雁无伤和戎渊在一旁站起身。“两位哥哥姐姐,时间不早了。我和大宝回去了。”
风昔来点头。只风莲惋惜,与雁无伤相伴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