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渊看得皱眉。双掌便抵上了她的后心窝。
暖暖的气流融进了她的全身。她不断的吸收,慢慢地意识有些模糊。好像在春日的园子里晒着暖阳。她困倦了。舒适温暖的阳光怎么能错过呢——
“姑娘,您醒了?”春芽眼睛里闪着雾气。看样子刚哭过。
“几时了?”浑身没有那么疼了。而且暖得很。是戎渊的功劳吧。
“姑娘睡了一日半天了。”春芽抹了抹眼。鼻音极重的道。
“傻丫头哭什么?”雁无伤笑笑。躺得够久了。怨不得腰都有些僵直了呢。
“姑娘都是为了奴婢。奴婢就是—祸根——”春芽一直守在一边。任谁让她休息也不肯。看着姑娘虚弱的米粒未进。睡了那么久。她的心想油锅煎似的着急。
“莫说傻话。我没事了。去把她们几个叫来。我有话和你们说。”雁无伤笑道。
春芽最是心思重。一旦认准了撞了南墙也要看看,能坚持她也会回头。
“是。”春芽出去了。
雁无伤挪动了下身子。让自己的头枕的高一点。
少顷,几个丫鬟都进来了。
围着雁无伤站定。
“你们都坐吧。夏溪扶我起来。”
夏溪小心的动着雁无伤的身子。让她靠在软垫上。
“姑娘,您受不得凉,被子得盖着。”春芽忙把被子扯过来重新给雁无伤盖好。
“姑娘饿不饿?我去给姑娘弄些吃食去!”冬山道。
“都坐下。说完了再去不迟。”几个丫鬟依言坐下。
雁无伤瞧了瞧她们。接着道:“原打算年前就放你们的假。让你们和家人团聚。却是没几日的太平。让你们离开我也不放心。眼下年过去了。你们各自准备准备。近几日便可回家。”
她早有打算让她们回家过年。外面不安全她就没提。
此时几个丫鬟脸上欣喜着。
“姑娘,奴婢等您身子大好了再回去!”春芽抬头想亦未想的说。
“奴婢也是!”夏溪,秋湖,冬山都要留下。
“我有徐嬷嬷顾着呢。你们听话。早去早回。”
任几个丫鬟再如何说。雁无伤亦是坚持让她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