黢黑安静的殿中,夏侯寒月面无表情的坐在床沿,看似平静实则此刻心中早已乱成一片,跳动的心脏还在抽痛着,并没有随着他的离开而有所减轻,脑中不停回放着之前看到的一幕幕,每回放一遍,心就多痛一点,想停下来不要再想,却发现自己的大脑此刻一丁点都不受自己控制。
“父皇。。。”叹息一般的吐出两个字,夏侯寒月两只手掌紧紧捏着,任指甲插入掌心,滴出点点血液,想借着肉体的疼痛来减轻心灵的疼痛。
崩着脸蛋,寒月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他有想哭的感觉,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滑落,他不知道自己在悲哀什么,只知道让他感到伤心的人是他的父皇。
父皇对那个林宣棋的不同让寒月感到恐惧,自打他有记忆开始,他就不曾见过父皇对什么人动容过,亲近过,寒月一直以为,整个皇宫里,自己或许就是最亲近父皇的人了,至少,他的父皇只抱过他,他的父皇只对他失神过,虽然那维数的几次失神都是因为他的笑容。
夏侯寒月看不得夏侯沁对其他人好,他想要夏侯沁只对他一个人好,只属于他一个人,是的,只属于他一个人,那是他从小就有的念头,他一直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小的时候,他以为那是儿子对父亲的依赖和亲昵,可随着年龄渐大,他渐渐明白,那是不一样的,因为,就连父皇和母后靠得比较近都会让他非常介意。
脑中不其然的又想起今晚宫宴上的一幕,心又抽痛起来,可是这痛却也同时让他明白,他想要父皇只属于他一个人,不管是男的女的,不管是林宣棋还是母后,他都不允许他们靠近他的父皇,或许,他还无法真正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感情,但,他却知道他该做些什么了。
突然想到闻人语跟他说过的话,想到闻人语眼中掩埋的悲哀,夏侯寒月紧抿着的唇线再次微微勾起,带出一抹绝美的笑容,不同于平时的天真调皮,不同于宫宴上的高贵清雅,冰冷而魅惑。
“绝望吗?无所谓,我不会一个人的,我不会让自己一个人的!”
清灵的声音回荡在黑暗中,声音中没有怒气,没有冰冷,只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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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秀子此刻非常的烦恼,烦恼的源头来自他面前的人。眼前之人跟他一样是个太监,只不过穿的衣服跟他是不一样的,等级都比他高了不知道多少,虽然说他是太子殿下的贴身太监,身份地位都不低,在宫里头的这些侍官宫女中,敢压他的人几乎没有,可跟皇上身边的明德公公比起来,他就一小虾米,而此刻,面对带着皇上的命令前来查探殿下情况的明德公公,小秀子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去通报,还是听他家殿下的,不许明德公公去觐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