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小山脉,司徒儒生所受到的力量阻碍就越大,此时已经到山脚下的司徒越来越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强大。那种强大,是他所无法比拟的,他的力量,不,应该说是司徒家的力量,在这强烈的力量下似乎显得薄弱可笑。这种想法让一向自以为是的司徒儒生感到自己的弱小,一向平静的心微微发出颤抖的跳动,心思有些慌乱。
“不可以,不可以示弱,司徒家的人是不允许向任何人事物任何力量低头示弱的,而身为司徒家家主的他——司徒儒生更是不会低下高抬的头。”慌乱中,理智稍微抬头,平定下自己的慌乱。
“恩,平时倒没什么感觉,就是每个月的月圆之时,那股力量就会在我体内乱蹿,很烦躁不安,似乎是很惧怕月光。”陡然,司徒想起回来之前韩越跟他说过的话。
怕圆月?这世上会有什么东西是怕月光的呢?狼人吗?也不对,狼人最多只是会在圆月变身而已,平时狼人一般是无害的。
实在想不到会是什么东西,司徒儒生放松下身心,强忍着不适感受着这力量。没有了不安及慌乱的他,可以非常清楚的感觉到那力量在强烈下所隐藏的不安烦躁,甚至还可以感觉到气息的混乱,看来真如韩越所说,这时的力量主人是真的很怕圆月。
想到这,司徒儒生也就没再像之前那样的小心翼翼,想来,此时的情况下,就算那股力量的主人再厉害也不能对他怎么样才对,要不然以它强烈的力量气息不可能会不知道他的到来还让他走到这。
想到这些的司徒更是放松了自从来到这后就一直紧绷着的身体,对他来说,只要是没危害到自家生命就不足为惧。跟着气息的浓度,司徒儒生向着力量来源慢慢地靠近,现在他可以非常肯定力量的主人或是源头应该就在山腹。
果然,司徒越靠近山腹,那血腥气味就越浓,这种气味并非新鲜的血腥,想来应该是自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一股力量,一但没有了圆月的干扰,它便可以非常好的收敛自身气息,要不这样浓烈的气息那天他不可能没发现。
从无人踩过的杂草上一路走到山腹,司徒儒生慢慢寻找着路。幽幽的月光下,可以很清晰的看清此时山腹的景物,在这盛夏的季节,本应该是生命勃勃的大树和野花野草此时却全枯萎了,青绿的颜色变成了枯黄,尤其是在山腹附近的植物,更是一棵不剩,全部死光。
踩过枯草,司徒儒生看见一层薄薄的红雾,红雾并非遍地都是,而是围绕着一个地方,似乎像是在划分界线,防止别人闯入般。只是,那里只有一棵大树,一样是枯萎着的。大树
后面并非是平坦的,而是陡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