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轻笑了笑,瞅了瞅床下的被褥,“不过我睡觉磨牙的,睡这儿的话,肯定会吵到你,我觉得我还是出去睡的好!”
说罢,她就打算去搬被褥。
“外头是要留给承九的,怎么?你要与他同处一室?”
呃……
那就只好勉为其难睡这儿了。
“你真不怕我吵你?”
苏宴看了她一眼,书一关:“承九。”
外面的承九立刻走了进来,伺候苏宴小心翼翼躺下,又贴心的将床幔放下,这才看向凌若:“委屈凌姑娘了,夜深了,也请凌姑娘早些歇息吧!”
凌若眼瞅着床幔里头那模糊的背对着她而卧的身影,嘴角抽了抽,这才褪了鞋袜,钻入被窝里。
矫情!
次日早上醒来的时候,外头天已经晴了,而且阳光正好,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并不见苏宴,反倒是外面似乎有什么动静。等到她出门一看,这才发现院子里跪了一地人,昨日那位拽她离开的公公此刻正在那里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