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因为用力,两瓣唇都没了血色。想过了孟若婷的事情,也忽然想到了自己曾经是见过阿依古丽的,在叶府的门口,“你可叶府的人有纠葛?”
“谁?”阿依古丽先是一愣,后来是笑着摇摇头,“叶府,并没有。听说学问好的人,都好奇心重,秦大夫也是如此。这会儿不问我为什么掳走了你,反而是好奇我的身份。”
“难道不是求医问诊?”秦锦然冷笑着,挺直了脊梁,“不是冲着我夫婿来,便是冲着我来。现在在马车之中,你口中也说了,过了两个时辰,若是冲着我夫婿,这会应当是黑屋之中,而不是马车里。既然如此便是冲着我来了,虽然最近惹了不少的官司,在下的医术在京都之中也算是有薄名了。”
“我最烦这样了。”阿依古丽忍住了想要给秦锦然一巴掌的冲动,一个人厌恶一个人,见着她卑躬屈膝的时候觉得她奴颜谄媚,见着她挺直了脊梁又觉得桀骜不驯。她终究是要用秦锦然,若是打了秦锦然,让她怀恨在心,医治大王的时候不尽心反而不美,压下了心里的冲动,只是冷言冷语对秦锦然说话。
“恰巧我也不喜欢这般被人暗算着去医治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秦锦然争锋相对,被这般掳走,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她同赵梓晏相处不过是短短十日,而团团也不过堪堪带入到京都之中,还不曾好好陪陪孩子与夫婿,便被这般拐带离开。加上既然是要让她救人,只要对方不是疯子,就不会让自己缺胳膊断腿,也有了同阿依古丽叫板的底气。
“若是病人在京都之中,自然不消这般的麻烦。”阿依古丽说道,“我要治的人在琉球。秦大夫跟我走一遭吧。”
“人都被你这般带到了马车上,还给了我反悔的机会?”秦锦然没有好气地说道,番邦之人,又废了这样多的功夫,阿依古丽会轻言放弃?
阿依古丽微微一笑,又轻又慢地说道:“我忽然想到,刚刚说和叶府没有关联,这是不对的。毕竟我是那一日在叶府的
门口,第一次见到了那位郭姑娘,我想想看她,她叫做什么,似乎是叫做郭蓉。那小丫头真真是个有趣儿的,见到了自己个儿肚子流出的血,还吓得晕了过去。”
秦锦然一愣,想到了郭蓉死前的惨状,那个带着异域风情名字的阿依古丽。渐渐和眼前的人重叠在了一起,原来真的是番邦的公主,阿依古丽,并不是官府抓住的那公主的信徒。“阿依古丽公主。”她轻轻开口,眼眸里少了刚刚的不屑的对抗感,从阿依古丽的话语之中可以猜测得到阿依古丽与郭蓉并未有过多的渊源,为何会对郭蓉下手?女子的笑靥在她的眼中多了可怖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