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京都警方在公安局附近的酒店里,临时召开新闻发布会。
简云裳遇刺一案,因为有了蒋牧尘这个目击证人在场,案情在短时间内水落石出。
简薇薇不意外的被移送看守所,等待检方起诉,交由法院审理判刑。发布会刚结束不到两分钟,南
大街地铁口发生暴恐事件,伤亡惨烈。
简云裳看到案发的现场视频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视频中,人群四散逃命的恐怖画面,第一个念头就是给顾旭之打电话。
她有种很强烈的直觉,此次暴恐事件,很可能和‘流星’有关。
然而电话没能打通,稍后控制器上的黄灯亮起,一组用密码编译的信息传了过来。
简云裳放心的吁出一口气,埋头处理工作。
忙到黄昏的时候,她换好装和来接自己的蒋牧尘下楼,上了车飞速朝着北郊的方向驶去。
简云容精神萎靡,安安静静抱着小黑坐在副驾座。年轻帅气的面庞上,布满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深沉。
蒋牧尘骨节分明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间或偏头望他一眼,无声鼓励。
过了许久,简云容仿佛下定了决心,漂亮清澈的眼眸亮晶晶的,转过头淡定开口:“姐,我想去简氏帮你的忙。”
简云裳心中一动,视线落在蒋牧尘的线条深邃的侧脸上,淡淡应了声:“好啊,明天我让裴助理安排下。”
语毕,漂亮的明眸借着透进车厢的明灭光线,在前头的两个男人脸上,来回巡视。
这一路她都在想,蒋牧尘为何没头没脑的,要自己和她离开医院,却只字不提弟弟也在车上。
合着,他是为了给简云容壮胆,当说客的。
一丝暖意,无端端滑过心头,转瞬即逝。
晚饭是在北郊兴安寺的别院吃的,整整一桌子素菜。好在简云裳不怎么挑剔,菜的味道也不错。
简云容因为可以去简氏上班,吃饭的时候话特别多,只不过都是在跟蒋牧尘说。
简云裳这个姐姐,反而成了布景板,显得可有可无。
吃完,卓辉和一名保镖送简云容回去,蒋牧尘亲自开车,载着简云裳去医院。
“蒋牧尘,为什么是我。”简云裳开了车窗,任由晚风将自己的发丝吹乱,绝美的容颜清冷不变:“谢谢你为云容做的一切。”
“婚礼很快举行。”蒋牧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唇边笑意融融:“日子是请先生看的,婚纱和戒指都会有,你放心。”
“……”简云裳平静关上车窗,目光直视前方:“与我无关!”
蒋牧尘眼底的笑意渐深,继而愉悦的哼起不成曲的调子。
小野猫胆肥了,居然敢算计他,看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整整三天,京都的报纸、网媒、电视媒体都在报道暴恐一事。
简家双姝因争产反目的新闻,悄无声息的撤下版面,只有网络论坛上,还有人在不停的分析、八卦。
得益于蒋家强大的影响力,话题热度居高不下的同时,有关简云裳母亲当年车祸的真相,隐约浮出水面。
有知情人称,当年简母所乘坐的车辆,一直在市区的一家车辆服务中心保养检修。诡异的是,车祸之后,这家车辆服务中心,一夜之间人去楼空,负责人也销声匿迹。
也有人说,事发当天,亲眼看到简家的司机,将车子从服务中心开走。
简云裳通过自写程序,找出这两位网友的i地址摸过去,竟意外发现,其中一人竟是简氏员工。这个发现,让她兴奋不已,恨不得立即出院。
可惜这个念头不过一瞬,很快就被墨珍的到来给打消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照片上的男人,拧紧黛眉:“怎么会是宋青山!?我记得anne说过,两年前宋局怀疑薛立珩是‘流星’,亲自去了萧家说动箫爷爷,同意anne潜伏进兴盛。”
墨珍拧开矿泉水的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下去:“我也很为难,所以一有消息马上过来和你商量。”
简云裳脑海里滑过箫碧岚恣意的笑容,顿觉不安:“anne知道这事吗,我们是不是想太多了。”
墨珍咬着唇,清冷的嗓音里,却透着浓浓的担忧:“我也希望是怀疑错对象了,这种巧合的概率,已经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竟然真实存在。”
简云裳唇边泛起苦涩的笑,一双如墨的眸子将所有的照片又翻了一遍,没有了往日的淡定安然:“我们得想办法确定,趁anne还没泥足深陷之前,把这人的真实面目撕开。”
墨珍轻轻点了下头,又说:“假设,薛立珩和他动手,是因为你受伤这件事,至少可以肯定一点:他们当中的一个,跟简薇薇关系匪浅。并且,很有可能,流星也是他们当中的一个。”
指环尺寸不对的钻戒、曾经的号码跟简薇薇联系频繁,裴亚枬曾经的提醒,弟弟被人骗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