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暗想是霍武教体贴,据说给人压的一方身子都不好受,小白大夫单薄柔弱,这方面多多体谅他也是应该的。
燕雪崇已经借着看热闹的机会每天往兰院跑两趟,他羡慕白细能与霍铮光明正大的成亲,他爹虽然同意胡俨与他在一起,可亲事还没同意呢。
门外停了辆马车,是裁缝铺派人过来送喜服的,白细和霍铮专程定制了两套男子喜服,款式相同,尺寸不一样。
“两位新郎官,你们的喜服好了,要试试吗,若有哪里需要改的,师傅让俺记下,带回去给他改,争取在你们成亲前改好。”
白细把放在石桌上的喜堂喜饼塞给裁缝的小徒弟好些,小徒弟年纪小,喜好这些甜食,忙笑红了脸收下,连连祝贺他们办喜事。
“铮铮!”
白细把喜服收好,眼睛染了水似的亮,“不如咱们回屋试试?”
霍铮知道他心底想些什么,牵他回房,将门窗关好,遂才当着白细的面,慢条斯理除干净身上的衣物。
从外衣到里衣,脱干净了,展开大红色的喜服,层层裹上身躯,一件件往套好。
喜服可真红呀,衬得霍铮那张冷峻的面庞也映上红色,眉峰无一不透着精气神,黑目深邃,嘴角噙一抹浅笑。
人逢喜事精神爽,霍铮虽已年近三十,却越活越年轻,年少老成的男人这几年笑的时候多了,有白细滋润着他,寡沉的男人变得丰神俊朗,勤于修武多年,举手投足颇有武者侠义的风范。
“铮铮。”白细靠近男人,牢牢抱紧,化作一只依恋着他的小兔。
又听他小声的窃喜道:“我的新郎官。”
霍铮笑着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印吻那双唇,语气难得带了点揶揄,“不叫我娘子了?”
白细这会儿不贪那点口舌便宜,长睫轻抖,道:“娘子哪有铮铮英俊,铮铮是
天底下最英俊的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