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让让——”
方子尘看过热闹从馆外挤进学堂,脚底踩着风火轮般冲到白细跟前,喘道:“白白白白白、白细!外头有个司徒小公子找你,还、还抬了一大箱银子说是给你酬金!”那白花花的银子闪瞎人眼噢,方子尘从未见过那么多银子!
“司徒小公子?”恹恹趴在桌上的燕雪崇直起腰身,“是禹城东司徒家那位?”
方子尘脑袋猛点,舌头打结,“就。就是他!”
“他来找白细做什么?”燕雪崇狐疑道。
方子尘却不管,拉起白细继续嚷着朝外头跑,生怕那箱银子不翼而飞。
司徒小公子指名道姓说银子是给白细的,方子尘也不知激动个什么劲,约莫是这辈子头一次见到这么多银钱亢奋吧。
有人喊道:“小公子小公子,白细来了!”
大门让人围个水泄不通,白细被众人推到馆外,一眼就看到轿子上的司徒小公子怀里抱着他的宝贝猫,见着他出来,笑道:“小大夫,你当日开的药当真把小宝医治好了。”
司徒小公子让仆人将箱子抬过去,仰高下巴,道:“我曾说过,医治好小宝我定重金酬谢你,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喏,这箱银子是给你的,你收下吧。”
围看的学生们眼睛直愣愣的,闹出这么大动静,几位夫子也出来看是何情况。
白细不敢接,“你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