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唰的回头,白细已从褚少桀肩膀跃下,直奔霍铮方向。
不长不短的距离,竟生出生死相随之感。
霍铮接它入怀,大掌不停沿它背后滑顺的绒毛抚摸,甚至转过身,背对一大群武生低头亲亲它的脑袋,恨不得把它拆吞入腹,满腔复杂燥乱的思绪,却不忍责备,最终化成一句,“你跑去哪里了。”
白细回头找褚少桀,方才还在的人,此刻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它用爪爪轻轻拍着霍铮脸颊,示意他不要担心。霍铮如何能不担心,武生们被他操练得狠了,他放开话,让大家歇息一炷香的时间,说完,抱紧兔子回到帐篷,将帘子拉下遮严实,闪动的目光把它翻来覆去查看一遍,确定它没受伤,悬起心才慢慢松下。
他故意冷下脸色,“以后不许再乱跑,我会担心。”
白细开不了口,未能将事情真相告诉他。
霍铮忽然垂眼低笑,冷峻的面容浮起一丝诡异。
摊开兔子的四肢,霍铮将脸埋进它柔软的肚皮,厚热的舌头舔得它湿漉漉,还用口腔啜上一口粉润软物,待兔子整个绷紧,霍铮松开嘴,换上指尖捏搓那小小东西,兔子抱紧他的手,垂耳颤动,很快,霍铮的手心沾了一层湿润。
兔子傻傻瘫倒在掌心,腹部白软的绒毛有点湿。
霍铮嗓音沉沉,“下次变回兔子再跑出去……"他弹了
弹软软的肚皮,“多来几次罚你。”
兔子用爪爪捂脸,短短的后肢并拢,扣紧霍铮手指不愿松开。
糟糕,它、它真想故意跑出去,铮铮惩罚它的滋味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