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武生嬉皮笑脸道:“用午饭时你都悄悄看它好几眼啦,看你喜欢,兄弟几个就给你拿过来。”
褚少桀阴下脸,满身热汗也不顾,把不停挣扎的兔子接过手,很快被它咬了一口。
锋利的牙齿抵在手臂,它咬了狠劲,很快就见血。
褚少桀不带挣扎的任它咬,直到血腥弥漫喉腔,兔子才松开嘴巴,脑袋仰高,呆呆望向褚少桀。
它左右找了一圈,才惊觉抱着它的人变成褚少桀。
武生们指着它嚷嚷,“这畜生咬人!”
褚少桀不悦,眼神如刀狠狠瞟向他们,“你们把它吓到了。”
被他狠厉吼骂,武生有点不服,憋气道:“大伙儿看你喜欢才把它偷来给你,褚少,你为了只畜生如此待我们这群兄弟,不好吧。”
褚少桀道:“偷人东西还有理了。”
武生辩驳,“不就一只兔子,再说没人看到我们抱走它,你若担心,从外头买来一只放回去,我看兔子都长一个样,他也不会发现真假。”
褚少桀气得眼皮直抽,干脆抱起兔子大步离开沙场,见它缩成团,一边发抖一边挣扎,便低下头,以只有他们能听到的音调,道:“我先去换身衣服,你别怕,我送你回霍武教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