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细急得在被褥中原地打转,要哭了。
霍铮拥紧它,“别怕。”
白细悲愤,它今日还得念书踢蹴鞠呢,这可如何是好?等会出门,兰婆没瞧见他怎么办?
霍铮迅速换好衣物,进灶房取出些昨夜煨在锅里的面糕,他把白细抱起放到肩头蹲着,“我们今日早点出门。”
霍铮马都顾不上喂了,牵起车到门外,兰婆识得些简单字迹,他便给兰婆留了张字条,驾车乘往书院。
霍铮候在大门外,方子尘早早赶到书馆,霍铮喊住他。
“白家大哥?”
方子尘的视线在马车打转,笑了一声,道:“白细。”
霍铮道:“小白今天身子不适,我让他留在家里歇着,劳烦你与夫子……”
方子尘连连点头,“事情包在我身上,没事,你让他好好休息。”又问:“他身子没有大碍吧?”
霍铮眸光平静,“无事。”
——
碧空骄阳,天清气爽,这日,兴武院的武生们乐呵了,他们霍武教好兴致,竟带了只兔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