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步子大,白细蹦蹦跳跳紧跟在他身后,到了没人的地方,霍铮停下,撩起衣服擦汗,白细要给他擦,他稍微退让,“我汗重,熏到你。”
白细故作姿势动动鼻子,“闻不到。”
霍铮无奈,拿他没办法,刻意把白细拉在墙边,用自己高大的体格遮住,以免让人看到。
白细掏出干净的帕子慢慢沿着霍铮高挺的鼻梁擦拭,他心里有点难受,“铮铮,你真的要和这里所有的武生打过一遍吗?”
霍铮不想他担心,却没选择隐瞒他,“嗯。”
白细果然更难过了,嘴角向下抿着,眼皮耷拉,过了会儿抬眼看他,“不打好不好?”
霍铮用余光随附近看了两圈,“要留在兴武院,就必须把这
些武生打服。”
知道白细心里想些什么,他执起对方的手贴在脸颊,侧过嘴亲了亲,“我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相信我。”
伤在他的身体就伤在白细的心里,霍铮对白细保证,“我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白细眼睛红红地呜了一声,嗓子微哑,“明天记得带药膏过来,不行,今晚回去后,我们去药铺多买些药备着。”
他还是怕霍铮身上哪里被打青了,惴惴不安地想讨个抱,又悄悄缩回手。
霍铮反手就抱他,用力拢紧,随即放开,“除非有要事,以后尽量少过来这里。”
打斗的场面看过去难免会残忍,轻则拳脚相加,严重点还会把人打出血。
霍铮不愿白细看到这样血腥的画面,掌心贴在他发上揉来揉去,道:“时辰一到我就去弘扬馆接你。”
“嗯!”白细点头,他想起一事,垫脚覆在霍铮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句,“铮铮,这里有个叫褚少桀的人好讨厌。”
霍铮记下褚少桀三字,不问任何缘由,凡是白细讨厌的,都得留意。且不说白细心软善良,很少会用情绪去讨厌一个人,眼前无端想起方才与其擦肩而过的武生,那模样不像个普通子弟。
他暗道:若与这个叫褚少桀的人打起来,下手得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