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椿真心爱慕二少爷啊。”明明是情人间的真心话,闻人椿说着说着却像被人刨开心,泪如雨下,疼得肩膀颤抖不已。她边哭边抹泪,袖管霎时湿了一片。
霍钰此时哪还顾得着生气,忙着替她拭泪。
她立马别扭地别过头,不准看自己的委屈。
“小椿。”他无奈极了,将她一把抱到了自己腿上。闻人椿还要挣扎,他便搬出自己的腿疾,哀哀地嚷疼。
“分别几月,就别同我置气了好不好?”
“我对还琼真的没有那种心思。”
“无需骗我,若不是因为二娘殁了、还琼姑娘被逼嫁人,你与还琼姑娘早就子孙满地了。”
“好好好,我骗人。但自从和你在一道后,我真的再无二心。只是还琼毕竟是我表妹,娘临走之前还要我好好照顾她,我做表哥的总不能让她在别处受苦吧。”他这张嘴也是厉害的,一边解释事实一边亲昵吻着她额头,密密麻麻,像有棋谱一铺地往下落,闻人椿满身刺都软成了棉花。
“原来只是吃醋了。”他笑她。
“哪有。”她抿着嘴将他推开,“箩儿……”
“箩儿的事儿随你。如此小别胜新婚的机会,莫要再提旁人。”她不再冷若冰霜,他的眉头也总算展开,搂着怀中人变着法地亲。
闻人椿甚至分不清自己的脸是哭湿的还是被亲湿的。
那夜,两人再未分开过,黏着回了卧房,黏着沐浴入眠。
今朝有酒今朝醉。
他们身体力行。
闻人椿捏着霍钰手上的皮肤,尽管回了临安,他也没有懈怠训练,手上线条愈发明显,力气也愈发大了,方才掐着她的腰都快要掐断。
“想什么呢。”霍钰替她理着额发,那些碎发早就被汗水打湿,一根根地散着,飘着爱意的味道。他爱极了她床帏中的模样,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用力地写着她爱他。
闻人椿摇摇头,她不过是胡思乱想。
“是不是把你抓疼了?”
“没有。”她声音像蚊蝇,qg、yu散去的她又开始犯羞,“怎么会想要练拳?”
“难不成你要我去练腿?”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旁人不会想到我一个瘸子,一个日日贴膏药喝汤药的人还有本事出拳还击。出其不意,才能以防万一。”
闻人椿点点头。
“而且万一我娘子想跑了,我也能把她一把抓回来。你说对不对?”
“别瞎说,谁是你娘子!”
“难道你还想嫁给别人?!”他作怒汉状,翻身将她带到身上,又逼着她将方才的戏码颠倒着演了一回。
颠龙倒凤、鱼水恩爱,闻人椿在力竭之后,一双眼中只剩烛火下隐隐发光的椿花。
她与他的相对着,每一枚
花瓣都相同。
他们是被祝福过的,应当能走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