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梅这么一说,沈语蓉就可以断定,雨贵人要来杀她这步棋,是昭妃亲自安排的。没想到这步棋,昭妃竟然同时利用了两个人。而且都十分阴毒,一个是要沈语蓉的命,另一个是要在她面前勾引皇上。
“真是看不出来啊,昭妃的手段如此了得。当初是本宫低估她了!”沈语蓉嘲讽地说了一句,脸上带着十足的冷笑,像是随时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绷起来,以桔几个人都不敢说话,只是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候着。
“崔家虽说是百年世家,阴私不少,但是让雨贵人出现幻觉的家传秘药,崔家恐怕弄不来。估摸着陈芷蕊也插了手,只是不知这样阴毒的方子,他们陈家有几人知晓她要来了,是为了对付本宫。”沈语蓉想起那秘药的事儿,眉头再次紧紧蹙在一起。福妻盈门
昭妃那么会拉拢人,说不准陈芷蕊也已经和她站在一头了。不过陈芷蕊可比陆雨难控制多了,日后这两人定会出现分歧。沈语蓉已经在心头盘算起,如何将这次的账偿还回去,而且还得是加倍奉还,让那两人疼在身上,记在心底,最好这一辈子都没有反击皇后的机会。
天气渐冷,眼看都已经是寒冬腊月了,廖梅依然整日受磋磨。跑也跑不掉,她的腿脚自从那次被嬷嬷打断过后,就不怎么利索了,现在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估计永远都不会有好的那
一天了。她现在基本上也不说话,因为声音的缘故,根本不和人交流。
每日都有堆积如山的衣裳要洗,而且全部都是那些妃嫔身边得脸的大宫女的衣裳,并不见主子的衣裳。而且明显是之前就挑选过得,她没有一次洗到凤藻宫里的人所穿的衣物,看样子是怕她报复。
因为肩膀的伤,当初就没有痊愈,然后又受了一段磋磨。没到雨雪天,她的肩膀就异常疼痛,浑身僵硬,像是整个臂膀都被生生锯断了一般。最终她不堪折磨,上吊死了。
浣洗房的人知道后,也只是怒骂了一句晦气,便让人用草席过了送去了乱葬岗。说不准她的尸体,在那里还能遇到雨贵人的。浣洗房的人也不敢把这事儿汇报给皇后娘娘,总之廖梅从一个浣洗房的姑姑,爬到了凤藻宫的掌事宫女,结果却因为她不懂得惜福,最终就这么草草收场,没人记得她。
外面是大雪纷飞的天气,因为地面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连早朝都被免了。皇上和沈语蓉窝在凤藻宫的内殿里,御膳房不时有东西送来,各色的蔬菜和肉类,一盘盘摆在桌上,桌子中间架着一口锅,下面有炭火在烧,明显是准备涮火锅吃。
盘子里的肉都被切成了一片一片,用筷子夹起一片时,可以见到透明的感觉,足以见得御膳房的厨师刀工十分了得。锅里的汤底被分成两种,中间有个东西阻挡着,左边是红红的辣锅,右边则是乳白色的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