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美伢婚外恋人上门过端午,各个为他抱不平,私底下已给陈泽通风报信了。
陈泽跟领导请假说,家里急事需处理,灯自行车拼命往建设村赶。
没到家门,就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陈泽匆匆把自行车停靠墙边,扑过去扒拉人群,就砰砰砸门,”爹,妈,是我,快开门!“
一听到女婿声音,黄金丽转瞬化惊恐为惊喜,赶紧跑过去开门,“阿泽,你可算来了,快去看看,你爹疯了!”
李美伢得到自由,顾不得娃儿就朝厨屋跑过去。
陈泽一进院就朝厨屋赶,透过砸烂的玻璃窗,看到老丈人拿裤腰带紧勒一模样斯文的男人,男人双手扯着脖颈处腰带哀嚎。
“爹!你快放了建立!”李美伢被这一幕吓得俏脸刷白,尖声惊叫。
陈泽一脚踹开厨屋门,冲上去一把撤掉老丈人手中裤腰带。
李炮仗再咋个大力,跟从部队里磨炼出来,如今又干抓坏人工作的女婿比,简直小巫见大巫了。
李炮仗双手插腰杆,气喘吁吁。
孙建立终于自由了,坐地上喘息的同时,眼见一大帮人已进院看热闹,顿时摸着脖子哭喊起来,“太欺负人了,美伢跟原配感情不和,离婚那是肯定的,难道就不许再找老倌吗?我好心好意上门探
望,却被嘞脖子对待,呜呜呜……”
看热闹的见孙建立这幅模样,都纷纷指责李炮仗太过分了,出轨这事苍蝇不叮无缝蛋,咋个就全赖人小伙呢?
孙建立看人家越数落李炮仗,就越哭得起劲。
李美伢看到亲爹对待孙建立一幕,打心底的心寒,眼眶盈满泪水说道:“爹,我晓得你不接受建立,但没想到你会杀死他,爹,你太让我失望了,这次回家,以后我再也不回来了。”
“好啊,你走,现在就走,这辈子都别回来!”李炮仗气道。
“走就走,现在就走!”李美伢忍无可忍了,大不了上县城租房子住,等和陈泽离婚后再去市区,没有说非得住这个家才能离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