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国感觉到了媳妇的回应,心里狠狠颤悠了一下,接着紧紧抱住她,贪婪地攫取着专属于她的芬芳。
当彼此都没了多余空气,睁开眼的瞬间,四目相对的那刻,张振国失而复得的心情,使得眼泪又扑簌簌落下来。
“哭啥呢,大男人,哭哭唧唧的,不像话。”杨小娥嘴里埋怨着,伸手替他轻轻擦拭,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背。
“小娥,看到你醒来,真好。”亮晶晶的泪珠在眼里滚动,为媳妇哭不丢脸,张振国紧我回来了媳妇的手,搁唇边轻轻吻着。
“振国,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在一个封闭小房间,听着你们声音,但却走不出来,振国,我好怕,真怕真走不出来,娃娃们还有你该咋个办……”
说着说着,一连串泪水从她脸上无声地流下来,那种感觉,当真跟上辈子被厂长闺女捅伤过一样。
封闭的房屋,无论她怎么努力却找不着出去的路,怎么大喊大叫都无济于事。
幸好这令人窒息的房屋,在她绝望得不得了的时候,张振国闯进来了,他抱着她,诉说着对她的爱意,对她的亏欠,是他,把她从封闭小房间救出来的。
俩口都眼含泪水,这次,眸底却是幸福的泪花。
杨小娥伸手紧紧抱住张振国的脖子,鼻翼间闻着属于他的味道,倾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脏,把相思都化为结实的拥抱,谁也不愿撒手。
过了许久,杨小娥想起一事,才推开张振国的拥揽,眸底尽是牵挂,“对了,昏迷的时候听到你说腿骨折,我看看?”
张振国微笑着摇头,摸摸她脑袋,温和说道:“不碍事,只是被石头砸了骨折,打着石膏呢,马上就恢复痊愈了。”
“真没事?”
“你看我,有事了还能大老远过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