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国受伤估摸行走不便,得租牛车把人拉回来,又跑向书桌,拉开抽屉把夹书本里的百来块散钱全部带上。
简单收拾完毕,杨小娥提着便朝门外跑。
齐婶子听着房屋动静,做着饭呢好奇便擦手出来瞧,看到杨小娥提着一只袋子,俏脸难掩兴奋,步子匆匆出了院门。
卧地上看欢欢吃樱桃的狗子,见主人步伐焦急出门,耳朵竖起来接着也跟上去。
“她婶,小娥这是干啥呀?”齐婶子追出去,喊两声没听着回应,回头看周婶子抱着娃娃出来,急急地问。
就算晓得人在河湾县人民医院,这会天都快黑了,怕是去到那边得晚上九点钟,可周婶子还没来得及劝阻呢,睡摇篮里的娃娃醒了,咧嘴巴哇哇就哭,等回身把娃娃抱在怀里哄好,杨小娥都不见影子了。
“找振国去了,振国在人民医院!”周婶子道。
“呀!振国有消息了!”齐婶子开心的喊出来,随即眉头皱了下,“人民医院?咱县城没得人民医院呀?”
周婶子搁院门往外边张望,回头,满脸着急地道:“是河湾县人民医院,我接着电话了,估摸是护士打来的。”
“哦。”齐婶子点点头,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医院打来的,估摸是受伤啥的。但比没了小命强啊。“
“谁说不是呢。”周婶子道。
河湾县距离这边不大远,估摸来回六个小时足够,眼下傍晚五点钟,算算十一点多该到家了,得多准备俩菜才行,齐婶子转身朝厨屋去了。
周婶子却咋开心不起来,隐约还觉得还有些不对劲。
既然是医院护士打来的,你好歹把话讲清楚呀,也不知至于自己误会是骗子,给挂断了呀!
河湾县人民医院,七个字就没了,简直惜字如金嘛!
周婶子也是去过多次大医院的人,咋个回忆,碰到的护士医生啥的,各个礼貌相迎,不耐其烦解答患者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