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芳三下五除二就把亲妈推出去,嘭一声将房屋关得震天响,瞧着一床的鸡蛋鸡汤,心里鬼火还没消,直接抱下来开门扔出去,吼道:“你洗!今天必须洗干净!晚上我就要盖它!”
完了嘭一声关门,接着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响。
老人家早就习惯了闺女的性子,叹息一声,无奈脸弯腰捡起地上沾了鸡蛋和泥巴的被子,到院里压水清洗。
这都下午两点了,又是冬季,太阳不辣,就算洗也晾不干,没法,为了让闺女心情舒服些,洗完后生火一点点摊了烘。
王春海傍晚才回来的,人生头一回参加如此大场面婚礼,倍有面子,喜好结实朋友的他搁宴会上,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各方领导,自我介绍让多加关照啥的,宴席完除了邓建军喝最多就属他。
两个跟班把人给架着送回家,老人家忙放下烘被单的事去照料,给端茶喝,煮解酒汤吃。
王春海十几岁就再道上混,醉酒这玩意隔三差五地发生,十多年过去倒是练就了酒醒快的本事,吃了亲妈煮的酸梅汤,睡半小时深知恢复差不多了,唯有那双眼睛还迷离飘渺。
今天在宴会上认识了各部门领导,王春海跟妈骄傲炫耀一番,等炫完了才注意到老人家心里有事的样子,才疑惑问,”妈,你咋了这是?”
老人家眼瞅了闺女房屋,叹息一声道:“还有啥事,不就为你妹这事吗?自打学校事情发生,成天把自个锁在屋里,
今天吃喜酒,也都没吃啥,我瞅着就心里难受。”
说着伸手擦了擦眼角。
王春芳被学校责令退学这事的真相,她是个要面子的肯定不会如实告知家人,只说学校里有个家世显赫的同学,看不顺眼自个,仗着关系告到老师那里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