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洪爱军带出来的学生,哪个不是有出息的,后来文革来了,当权者把知识分子规划为阶级敌人来批斗,认为是传播资本主义思想,与社会主义做对呢。
钟先生也在那会被关进牛棚,强烈反抗过程中腿被打折的,洪爱军自然没落下,也就这两年才放出来,重新回到教书岗位上。
“那我真是太有幸了。”杨小娥满脸笑意地道。
洪爱军被同学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摆了摆手道:“还是看学生们的领悟能力,我们当老师的,也就负责把重点传授。”
然后问,“对了,你有书了吗?”
杨小娥道:“有了,是钟先生给我找的。”
洪爱军笑,“那我大概晓得是哪个给你的,这娃也是我教的,去年考上市区重点大学,有不懂的,你也可以问他。”
这人叫吴跃进,是钟先生女婿的亲弟弟,杨小娥早就听说这伙子学习很好,去年高考分数线是县城第一,本可以去北京读大学的,但考虑到家里条件不宽裕,就选择在市区读,不过那学校也是远近闻名的。
但吴跃进这人,杨小娥至今都没见过。
跟洪爱军说了一
些话之后,杨小娥将一斤红糖和两斤从赵姨那里顺路买过来的卤味,送给了洪爱军,但他说啥也不要,杨小娥硬是放下,然后离开了,洪爱军喊也喊不住,只能作罢。
钟先生到了县城,自然要去闺女家里坐回的,道别后,杨小娥便抱着一摞书找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