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张振江跟着做木匠后,请的那些人晓得这人是杨小娥的亲大哥,都不敢扣钱了,该是多少给多少,周叔这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现在杨小娥又提出正式成立木匠工作室,这件事情激动得,令周叔觉得一家子吃白米饭的日子即将不远了。
“小娥,你后天不是去县城念高中了吗,那这事情越早越好,今天没事,我看现在就去做吧!”周叔干劲满满,一刻不想闲,扯着婆娘就往外面走。
“成,我本来也正有这意思。”杨小娥道。
侯大梅被拖着跌跌撞撞地走,嘴里嚷嚷,“你光晓得激动,拿家伙呀,打办公桌子,这些都需要工具呀!”
周叔才反应过来,一拍脑门自骂一句赶紧往里屋跑。
三个人朝张家方向走的路上,早上起来上自留地给菜浇粪的周厚山见着了。
穿着一身破烂补丁衣裳的周厚山,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听到叽叽喳喳讲话声,直起腰杆扫眼随意望去,顿时双眼蹭亮,儿子一家自从跟杨小娥扯到一块,竟然不再吃玉米面了,都喝上大米粥了,可羡煞旁人呢!
自家儿子麽,周厚山肯定从中获得了不好好处,比如
杨小娥送的瓜子和红糖这些,都落他手中了。
瞧三人这是从儿子家出门,估摸杨小娥又去送礼了,但一起朝张家走是啥情况呢?
周厚山跑上去直接抓个路人问,“老王,看你跟他们聊了两句,他们这是干啥去吗?咋个俩口子脸上跟捡着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