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高举锄头砸到门上,嘭一声巨响,门头上的灰土都被震了掉下来。
邓建军这边已经顺着楼梯爬上去,看到里边杨小娥追着朱美丽打,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好歹占了上风呀!
可仔细一瞅,乖乖,杨小娥面上不对劲啊,似乎有血迹,再眯眼细瞧,是脑袋被砸破了!
这还了得!
邓建军站在院墙上回头冲底下的员工挥手,怒色满满,道:“狗日的!她们把杨小娥打流好多血!大家跟我一起,跟她们拼了!”
一票婆娘听到这话,各个气得浑身发抖,恨得牙痒痒,或跟着邓建军爬楼梯,或高举着锄头跟李参军一起砸院门,还有的直接把围观的婆娘也当成了跟朱美丽一队伍的,追着撵着打。
张家院里,邓建军跳进去后,扛着西瓜刀就往朱美丽一党婆娘身上扑,杀人是不可能的,但是吓唬她们屁股尿流是肯定的。
顿时间,院里院外都是吼破嗓子的呼救,把李炮仗急得跺脚,“诶哟为!这是要闹哪样哟!住手!都给我住手!我是村长!”
这时候吵杂得很,哪个还听得了李炮仗的话,也不知道谁拿着个木棍,一敲,李炮仗脑袋瓜就闷疼了,手一摸,乖乖,都冒血了。
“诶哟为!这是要翻天了哟!”李炮仗刚跺脚喊完,就见红婶子高举着棍子又砸下来,他吓得往后边躲,嘴里嚷嚷,“别打我!我是村长!我是黄金丽老倌!”
红婶子一看果真是村长,李美伢的亲爹,那就是跟杨小娥一伙的,于是举着棍子去砸别人了。
李炮仗抱着脑袋挤出混乱的人群,想着回家给自家女婿电话报警前来调理,一抬头就看到前方怒气冲冲涌来一波人,尽是村里姓秦的。
领头的是秦有财,手里还拎着一面学习大寨的旗子,边跑嘴里边嚷嚷,“冲冲,快冲!”
李炮仗愣住,”秦有财,你这是做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