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娥心跳得厉害,撒腿往房屋里边扑去,老公公眯着眼睛,人已经处在模糊状态,胸口和嘴巴已赤血殷然。
“打,打医院的急救。“杨小娥嘴唇抖颇起来,朝瓢子吩咐。
瓢子直摇头,”不成了,叔也不想搁外头走。“
张振江忽然起来,跑到门口时垫脚尖伸手往门口摸索,拿着院门钥匙便跌跌撞撞地跑出去,爹不能死,秦有财是医生,他得喊人来救。
“你,打给振国,喊他快回来。”杨小娥道。
还是嫂子冷静,瓢子好像头上被人打了一棍似的,都不晓得啥是啥了,忙点头跑到里屋,打开柜子就一阵乱翻,才想起来座机就摆在神位旁边,恨不得敲自个已脑门给清醒。
这会下午三四点钟,张振国按理是到达部队了,电话过去说是没见到张团长本人,瓢子刚挂断那边又打过来,说张团长出任务了,等晚上返部队。
瓢子督促一定让张团长给家里电话,急事,完了挂断匆匆跑去房屋,张叔好像跟死了一般,眼睛紧紧闭着躺床上,呼吸都感受不到。
杨小娥望着已经踏
入棺材就差最后一口气的老公公,她冷笑,活该,老公公就是活该!
好好的日子,非得闹腾鸡飞狗跳不得安宁,把自个命也搭进去,这下家散了,人也没了,舒坦了不?
一滴眼泪从眼眶滚落,杨小娥发现竟然开心不起来,此时,各路记忆挤入脑海里,要不是老公公坚持,自个哪里能嫁给张振国,刚入门那会,没老公公维护,自个估摸被张红卫俩口子压榨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