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江恼红了眼,小弟的婚姻小弟忙这部队的事情,顾不得插手,爹一身病也打不动,张振江晓得眼下只有自个能收拾得了杨小娥,举着椅子腿继续砸,却被瓢子给一脚跺后退两步。
正踢中肚子,张振江双手抱着弓着腰杆痛得眼眶落泪,“爹,呜呜……”
“没天理了,没天理了……”张红军只恨自个身子太弱打不过,也打完了,气得吹鼻子瞪眼直呼呼。
房屋的董玉慧直觉肚子的痛自个已不能承受,她全身冰冷,咬牙忍着,骂着,“杨小娥,你祸害我婚姻,祸害我娃娃,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啊,疼啊……”
瓢子和杨小娥对视一眼,晓得不能耽搁,这才绕过去推门进去。
杨小娥上辈子看过医生给工友接生,刚结婚那会去部队是又跟护士搭把手给韩连长媳妇接生,如今自个也生了娃娃,对着方面算是明白了一大半。
眼瞅着董玉慧裤子湿了一大半,地上还有浑水一样的液体,晓得是羊水破了,俏脸立马严肃,果断对瓢子吩咐,“你去烧水,把门关上谁也不让进来。”
“嫂子,你能行不?“瓢子是个单身汉,但念过书也晓得婆娘这个样子是要生娃娃了,哆嗦着咨询嫂子,没把握最好送医院。
“相信我。”杨小娥点头,眸底有着笃定的自信。
瓢子咬牙,“成,你接生,有啥需要喊我变成。”
出去后,避免有人闯入打扰嫂子,瓢子顺手从窗台上拿走锁和钥匙,出门就给抠上,要是揣口袋里藏着。
张红军怒火攻心,人跟软柿子一样摊在椅子上,嘴角挂着血迹,闭着眼睛,一副气息微弱临近死亡的模样。
瓢子心中一慌,三两步走过来伸手去摸张红军的胸口,感受他此时的呼吸频率,忽然面色大变,”张叔,我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