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齐婶子给张振国留着饭菜，中午吃得太饱，杨小娥喝两碗鲫鱼豆腐汤，吃半碗米饭就饱了，放下碗筷时齐婶子给洗了颗苹果递过去严肃招呼让吃掉。

张振国回到家，就打孕妇事情找爹和大哥说教一番，爹一听就急眼了，手里拐杖狠狠地面，瞪眼道：”那个婆娘嫁给你大哥时，就不是黄花闺女，两人同房每次都是你大哥强迫，你说，就这样的婆娘，肚子里的娃娃能是咱老张家的种吗！”

“人是你亲自挑选的，这能怪哪个？再说，嫁给大哥后你们不准她出门，成天待在家里会跟哪个男人勾搭？爹，我真想不明白你到底要干啥！我的婚姻你阻拦，大哥的婚姻你也插手！我们都打光棍你心里才得劲是吧？”张振国也瞪眼，气呼呼的说道。

”反而怪起爹来了吧？成！你娶了婆娘，翅膀硬了，爹是说不住你了，你就硬吧，往后也别回来，跟你婆娘和孩子在县城住一辈子吧。“张红军直接哭了，这一激动哭喉咙里就痒痒的，咳嗽起来了。

张红军这人挺深明大义，可在对两儿子婚姻就常犯糊涂，总认为她们是冲自家万元户才嫁，一个名声不好，一个嫁人时就把身子给了别人，这种婆娘，早晚把张家败光！

大儿打婆娘树威风，这婚姻还有救，但小儿已经劝不听了，张红军晓得自己命不久矣，就怕入黄土后两个儿媳更狂傲，一个傻子，一个常年待部队，婆娘给戴绿帽子怕不止一两顶！

“爹，你莫哭，呜呜……“张振江见爹落泪，鼻子发酸，眼眶泛红泪珠子也落下来，这会蹲在身边一边呜呜劝一边摇晃爹的双腿。

张振国面色不好看，可到底是亲爹，咳嗽万一咳出血就坏

事了，也走上去蹲下来向爹妥协，”爹，你这是干啥，我说两句你就哭，你别哭了。“

“你走吧，心里眼里都是杨小娥，你就没有这个爹，我告诉你，上段时间可是看到她跟一个开车的男人一块回村，搞不好，你那三个儿子还是别人的种！你就帮人家养娃娃吧！”张红军不接受小儿的安慰，一把将他给推开了，哭得老泪纵横，谁也不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