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躺好。”
“哦。”杨小娥瞧他一脸严肃,不晓得干啥子,只能照做。
张振国双手托着下巴,凑到小娇妻鼓起的肚子旁,好紧张,要说啥故事呢,都怨打小看的小人书都是聊斋,讲了铁定吓到小家伙。
他的娃娃,甭管男孩女孩,得是个英勇神武的人,不能做个胆小鬼。
张振国想了下,双眼一亮似是有了主意,道:“娃,爹跟你说说部队里的事吧,去年八月份那会,有天夜里,爹接到命令,去隔壁省某县城抗洪……”
杨小娥对天翻了白眼,无奈地道:“你就不能给讲可爱的小人书吗?这万一是个女娃娃,你这么讲,她生出来汉子得很,往后不好找老倌。”
“不好找就不找,我闺女往后得在部队里磨炼,报效国家是紧要事。”说完就继续讲部队里的事情,
杨小娥叹了口气,成吧,他跟娃娃讲部队的血性男儿事迹,等他不在的时候,自个再讲可爱的小动物们的故事吧。
这天晚上,张振国对着杨小娥肚子讲了七八个部队血性男儿事迹,一开始杨小娥还一起听
,后来直接睡着了,估摸肚子里娃娃也跟着睡了,但耳边还隐约传来张振国巴拉巴拉的讲话声。
第二天张振国顶着黑眼圈醒来,匆匆穿衣裳出去洗漱完毕就骑车去部队。
杨小娥吃过早饭,八点左右钟先生赶着牛车缓缓走向老杨家门口,她已经收拾妥当,按照张振国的交代拿了软坐垫垫牛车底部,坐下软乎乎的,倒是减少一半颠簸度。
到了县城,钟先生放心不下杨小娥,陪她去检查。
刚进检查室,医生询问下,得知杨小娥四个多月身孕的时候,不由得惊呼,“你这肚子才四个多月?确定没记错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