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灼烧过，碰一下就疼得要命，张振江都不敢拿手靠近，只晓得呜呜地哭。

张红军凑近一看，好家伙，大儿右脸上清晰的五只爪子痕迹，一开始红，后面就变成紫色的了，那疼痛可想而知。

张红军不由气得脸通红，转头看向小儿，“为了这个婆娘，你竟然打你弟？！”

大儿小时候异常高烧导致脑子不正常，张红军对他心疼得很，别说打了，平常连说句重话都没得，现在小儿是说打就打。

张振国咬牙，质问，“爹，大哥是个男人，出手打小娥，你说该不该抽回去？！”

张红军挺直了胸脯，一副理直气壮地喊，“她就是个扫把星，打她咋了！”

张振国道：“爹，我说过，你不能对小娥乱说话！”

“咋地，你还想连你爹都打是吧？”张红军一肚子鬼火冲，这会靠近小儿跟前，把脑袋往他那边凑近，嘴里嚷嚷，“成，反正刚才你也打你庆祝叔了，现在来打我，来！”

杨小娥晓得老倌是不会打老公公的，但为了给他台阶下，也表面自个是多么的明事理，她抱住了张振国的胳膊，语气哀求地道：“振国，你快别惹爹生气了。”

“来，来打！”张红军脑袋都顶到小儿胸膛上了，就要看看小儿究竟敢打不打自个，看看他还有没得良心！

杨小娥扯了扯张振国的胳膊，等他回头看过来时，对他摇摇头，意思你千万不能打老公公，你不能惹他再气着了。

小娇妻这么懂事，受如此大委屈还晓得为爹着想，张振国心底满满都是愧疚，对她稍微一点头，意思是晓得了，不会真打的。

可拳头还是捏得紧紧地，沉声道：“爹，我是不会打你的，如果你再这么闹下去，那我就带她上部队，不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