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娥眉头也皱起来,张香香确实很多疑点,傻兮兮的一个人忽然就好转了,还忙前忙后为老公公张罗新儿媳妇的事。
“没错,就是她,她身上有太多疑点,比如,她烧的水张叔喜欢喝,我今天才发现,原来是她把水果糖丢在茶壶里融化,按理说应该是甜味,可我闻着水的味道是烟味。”陈泽道。
要晓得张叔的身体时不能碰刺激性食物,比如辣椒和烟酒等,如今身不如从前,这几天咳嗽吐血频繁,怕是喝了太多烟水。
“怪不得,我上次就吃过一次振江哥给的水果糖,就觉得味道很怪。”李美伢道。
陈泽把心中想法提出来,“但是这只是怀疑,我现在需要去县城一趟,找更多的证据,但是张叔身体已经很差了,我担心他,所以,今天晚上恐怕得嫂子去那边照顾一下。”
杨小娥有些犹豫,毕竟,老公公对她的厌恶在那里,如果见着了不会被刺激到吗?万一出了啥意外,她该咋个跟张振国交代。
陈泽已料到这些,但今天他必须得去县城的,略一思忖,正色道:“目前证据虽然不足,但我有七成把握能把真相揪出来,嫂子,如果张叔为难你,你大可以把这些都跟他讲明。”
“好,好。”杨小娥点了点
头,接着迈步朝门口走去,一心想去张家把事情弄更明白,只是这身体有些有点飘的感觉,感觉特别不真实,迈着步子也是跟踩在棉花上一样,虚得很。
李美伢赶紧上去搀着一起出去。
陈泽也赶着上县城,把水果糖拿去化验然后搜集更多证据。
只有魏大勇木愣愣站在原地,老天跟他开玩笑吗?
以为战友跟嫂子婚姻破裂,自个有了走进嫂子心里的机会,可如今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从梦里惊醒!
这边的杨小娥在往张家小跑的过程中,在想要咋个跟老公公把这一切都讲明。
如果来弱的肯定不行,在加上心里对张香香这毒女人火大得很,陈泽公安这人也从不讲没把握的话,所以张香香这谋害罪是吃定了。
念及此,当杨小娥小跑到张家院门时,瞧院墙边上靠着一把铁铲子,拿过去麻利地捡起来。
李美伢立刻喊住,“小娥,你要干啥?”